舒浩楠內心則在想,正因為有戰友的關係存在,他會對燕莎格外的好,肩負起原本燕隼理應承擔的責任。
「師父,你人在哪兒呢,已經到燕京了嗎,要不要我來接你?」蘇韜微笑著問道。
「我給你打電話,是想告訴你,我已經到燕京了。還有,我有人接送,不用你操心。」江清寒聽到蘇韜的聲音心情不錯,畢竟蘇韜在過去的一段時間和自己經歷了很多,她已經將蘇韜當成了自己人。
「哎呀,你到了燕京,怎麼能不找我呢!」蘇韜有點失落地說道,「你現在位置在哪兒,我來找你吧?」
江清寒暗忖蘇韜如果在場,與舒浩楠相處的時候,也就不會那麼尷尬。
她對舒浩楠的感情,將他當成自己丈夫最好的朋友,不僅是跨不過道德的那一關,對舒浩楠就沒有產生過男女之間的情愫。
尤其是現如今,舒浩楠即將與古洋結婚,自己就更得趕緊滅掉舒浩楠死灰復燃的苗頭。
「等下我發個定位給你。」江清寒也想見見蘇韜,另外多一人,就不會那麼尷尬。
重新回到座位上,見舒浩楠面帶疑惑,江清寒笑道:「我的徒弟,正好在燕京有事,便讓他過來,你不會介意吧?」
「徒弟?」舒浩楠的困惑道,「是漢州市局的同事嗎?」
江清寒饒有興致地說道:「說起這段師徒緣分,還真是挺有意思的。其實是我公公幫我代收的。」言畢,她將前因後果,跟舒浩楠詳細地解釋了一遍。
舒浩楠恍然大悟,笑道:「那倒是挺有意思的。一個女刑警收了個小中醫為徒,故事很精彩,讓人意想不到。」
江清寒搖頭道:「他心思十分細膩,其實如果不當醫生,來做刑警也是好手。」
言畢,她就將前幾日漢州剛剛發生的女子公園死亡案件,給舒浩楠講述了一遍,驚嘆地說道:「我只是打電話,說了些細節,同時將死者的視頻發給了他。他很快分析出了關鍵問題,然後根據他的推測,我們順藤摸瓜地找到了嫌疑犯。嫌疑犯是一個大學心理學的助教講師,與女死者有過一段不成功的戀愛關係。當得知死者背棄自己之後,他用恐嚇的手段,蒙住死者的眼睛,製造割破死者動脈的假象,讓死者長期處於恐懼的狀態,心力衰竭死亡。」
舒浩楠讚嘆不已地笑道:「這個年輕人的確不同尋常!」
「要不,把古洋也喊過來?」江清寒已經掏出手機,「我和古洋經常聯繫,她最近在選你們結婚的酒店,還找我詢問意見呢。」
舒浩楠微微一怔,很快笑了笑,掩飾尷尬道:「她這人也真是的,用這些事情麻煩你做什麼,回頭我批評她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