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經按照你的要求,在倪家播下一枚陰謀的種子。」佟左青好奇道,「你比想像中要狡猾,竟然會找到這個切入點!」
秦經宇淡淡笑道:「辛苦你了。想要辦成事,一定要調查清楚對手的情況,倪步偉老奸巨猾,精明無比,論謀略與韌性遠超其他人。想要對付他,只有從他的妹妹入手。倪步清的智慧並不輸給他的哥哥。」
佟左青疑惑道:「你為何選擇這個時候挑撥兩人的關係?」
秦經宇沉聲道:「我不信有通天耳目的皇叔,想不清楚這其中的關鍵!」
佟左青微笑道:「原因在於倪家的那場法事吧?」
「沒錯!」秦經宇道,「那場法事,讓倪步清和嫂子汪巧珍的關係正式決裂。再加上詹迪飛被倪靜秋趕出私人會所,矛盾激化之下,倪步清連連遭受打擊,以她睚眥必報的性格,絕對會對倪步偉和倪靜秋採取報復手段。」
佟左青感慨道:「真是一個絕妙的借刀殺人之計。」
秦經宇淡淡笑道:「沒辦法,南非自由州的金礦,我志在必得,這對於我布局非洲有著舉足輕重的意義。」
金礦只是表面上的項目,現在全球除了中東地區,非洲地區也是極不穩定,且最可能發生戰火的地方。
作為一個軍火大亨,秦經宇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切入的機會。
從目前來看,南非自由州的那個金礦,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,不僅能在南非布置一個勢力,還能大賺一筆,可謂一箭雙鵰。
具體細節,佟左青沒有細問,對於他而言,也不願意與秦經宇聊得太深。
畢竟兩人只是暫時的同盟關係,隨時合作可能結束,如果自己知道得太多,反而會惹來麻煩。
與秦經宇接觸多了,越發覺得他深不可測,知道的越多,死得越慘。
佟左青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。
……
顧茹姍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口,許久沒有摁響門鈴,蘇韜嘆了口氣,主動伸手敲了敲門。
來開門的是張芬,她見到蘇韜,面色立即變得很難看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張芬掃了掃蔡妍,又掃了掃自己的女兒,心情複雜地說道。
「這裡是茹姍在燕京的家,你們趕走了她,她現在無家可歸,我在樓下見她很無助,所以想幫幫她!」蘇韜語氣嚴肅地說道。
張芬皺了皺眉,不悅道:「幫她?你好像沒有這個資格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