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泉冶平慘然笑道:「不,你這就是在救我!」
越智淺香嘆了口氣,道:「先喝藥吧。等藥效上來之後,你就不會這麼痛苦了。」
小泉冶平望了一眼黢黑且刺鼻的藥湯,苦笑道:「我恐怕也活不了太久了。這藥起初還有些效果,但現在我病發的頻率越來越快,這是身體產生抗藥性的效果吧?其實你這樣做,完全沒有必要,不僅你很累,我也辛苦,不如讓我安然地死去吧?」
越智淺香抹著眼角的淚花,嘴角卻擠出笑容,道:「千萬別這麼說,一定要相信會有奇蹟發生。」
小泉冶平搖頭苦笑道:「沒用的,我已經看過那麼多中醫,原本或許還有一絲希望,也徹底打消了。」
越智淺香咬牙道:「稻田先生還在為你尋找更多優秀的中醫,如果我們在華夏找不到辦法,再去印度、埃及、希臘。」
小泉冶平自嘲地笑道:「現代醫學已經證明我患的是絕症,你卻想從古醫術中找到辦法,這其實自欺欺人。」
越智淺香用力地握住丈夫的手,道:「你千萬不能丟失活下去的勇氣,那樣只會讓病情更加惡化。」
小泉冶平望著年輕的妻子,那誠摯溫婉的眼神,心神微動,點頭道:「謝謝你的鼓勵,為了你,我也要堅持下去!扶我起來,我要喝藥!」
儘管這碗藥湯苦澀難以入口,但小泉冶平還是面無表情地一口氣喝光,還朝越智淺香翻了翻碗,表示自己喝得一滴不剩。
越智淺香也終於流露出幸福的微笑,輕聲道:「你在我的心中一直就是個英雄,相信你一定能戰勝病魔,早日康復。」
與小泉冶平又說了幾句激勵的話,越智淺香發現丈夫在藥效的作用下,露出了疲態,扶著他躺上了床,然後輕手輕腳地蓋上了被褥。
等關上房門,門鈴聲響起,越智淺香迅速走去將門打開,稻田健次郎正準備說話,越智淺香將手指放在唇邊,噓了一聲道:「冶平剛剛睡下!」
稻田健次郎暗嘆小泉冶平太有福氣,竟然修得越智淺香如此溫柔、貼心的貌美嬌妻,跟著越智淺香來到了書房。
「在燕京的中醫名家,我已經請遍了。至於其他一些名家,我也發過邀請函,他們聽說了病情概況,均表示無能為力。看來中醫無法只好小泉的病,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另尋他法吧!」稻田健次郎無奈地說道,深感不能為小泉冶平幫忙,而感到歉疚。
越智淺香咬著嘴唇道:「您也知道,家父是一名漢醫,所以我對華夏中醫深信不疑。暫時沒有找到解決辦法,只是沒有找到那個合適的人選。」
稻田健次郎見越智淺香如此堅持,沉默片刻道:「我倒還有一個辦法,不知你願不願意接受!」
「什麼辦法?」越智淺香面色凝重地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