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泉冶平很欣賞倪靜秋的處事能力,唏噓道:「有點可惜,如果我早點遇到倪總,相信富士財團會有一個很強力的華夏合作夥伴。」
倪靜秋語氣平和地說道:「小泉先生,你一定可以重新好起來,到時候我們再談合作的事情。」
小泉冶平也不隱瞞,如實地說道:「至美傳媒是你們最大的競爭對手,上周他們的總裁親自前往富士財團總部進行了公關,取得了不錯的效果,所以你們想得到那份投資,難度不是一般大。」
倪靜秋輕鬆地笑道:「我相信我們公司的競爭力,並不缺少優秀的投資商。」
小泉冶平立即拍著胸脯承諾道:「我在投資界還是有些人脈關係,請倪總放心,我會幫你們宣傳這個項目。」
倪靜秋之所以與小泉冶平始終保持聯繫,是因為知道他在島國金融圈的強大實力,比起接任者渡邊有助有太多優勢。
倪靜秋知道小泉冶平願意幫忙,那是看在蘇韜的面上,她頓了頓,失態地笑道:「咱們說好不談工作,怎麼又扯到這個問題上來了?」
小泉冶平擺了擺手,輕鬆道:「朋友之間,也可以談工作,這是友誼的一部分。」
桌上的氛圍不錯,蘇韜終於明白倪靜秋的用意,暗嘆了口氣,這死女人原來是借自己作為籌碼,來談生意了。
不過,人就是這樣,你越是被人覺得有價值,你越是會有種膨脹感。
蘇韜感覺自己仿佛成了個氣球,被越吹越大,隨時會「嘭」的一聲爆炸。
相談甚歡之間,外面傳來爭吵聲,隨後倪靜秋的助理安茜疾步推門而入,湊到倪靜秋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倪靜秋蹙眉,疑惑地問道:「這麼巧?」
安茜點了點頭,朝小泉冶平看了一眼,不再多言。
小泉冶平雖然重病,但他閱歷豐富,安茜只是看了自己一眼,他就敏感地知道事情可能與自己有關,疑惑道:「怎麼了?」
倪靜秋嘆了口氣,道:「您的下屬渡邊有助先生,正好也在這個酒店吃飯!」
「哦?他也來華夏了?」小泉冶平面色變冷,立即意識到今天在這家酒店吃飯,與渡邊有助相遇,很有可能是精心設計好的。
不過,他並沒有太反感,畢竟在商場上,遇到這樣的事情,見怪不怪,為了利益,誰不多長几個心眼呢。
「小泉先生,我們訂這個酒店,其實也是因為渡邊有助在這個酒店下榻。」倪靜秋知道這種小花招瞞不了精明的小泉冶平,如實交代道,「我們也是帶有私心,儘管富士財團與新廣傳媒無法合作,但我也希望揭穿至美傳媒和渡邊有助之間有不法的正規來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