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是這樣,你如果保持中立,反而會被人強行鑑定為有一方的傾向性。
小泉冶平與島國大使稻田健次郎打了許久的電話,對於渡邊有助的處理,稻田健次郎決定低調處理,畢竟渡邊有助在華夏羞辱一個民族,這等事情如果被媒體得知,有得惹下不少麻煩。
吳村長被送到了醫院,至於杜靜和雷縣長,覺得無地自容,悄無聲息地溜走了,畢竟沒有人能願意承受「賣國賊」「臭漢奸」這樣的辱罵。
在倪靜秋的陪同下,準備坐上轎車,他突然轉過身,朝倪靜秋看了一眼,語氣凝重地說道:「倪總,我原本打算回國之後就直接辭去職務,但現在看來還不能那麼做,關於新廣傳媒的項目,我會在任期內盡力促成。」
倪靜秋有些驚訝,語氣平靜地說道:「如果富士財團能投資新廣傳媒,相信我們一定會給你帶來豐厚的收益。」
小泉冶平深深地看了一眼蘇韜,淡淡地一笑,鑽入車內。
越智淺香坐在他身旁,握著小泉冶平的手,擔憂地說道:「我們不是說好的嗎,回去之後,你就辭去工作,然後我們一起去全世界旅遊,享受一段安靜幸福的人生。」
小泉冶平深深地望了一眼越智淺香,愧疚地說道:「淺香,我對不起你,我不能丟下一個爛攤子。富士財團是我畢生的心血所系,不能就這麼被渡邊他們毀了。」
越智淺香苦笑道:「我知道攔不住你,但你能做什麼呢?」
小泉冶平眼中露出堅忍之色,道:「渡邊有助代表著一個利益集團,我要在有限的時日,將他們連根拔起,這樣才對得起,富士財團賦予我的一切。」
越智淺香知道無法改變小泉冶平的決定,她想起蘇韜剛才的交代,要保持良好的心情,但丈夫一旦再度陷入爾虞我詐的職場,恐怕很快會病發?
小泉冶平瞧出越智淺香關心,輕聲道:「請允許我自私吧,我如果什麼都不想,什麼都不管,雖然可以活很長時間,但那與行屍走肉有何區別呢?」
越智淺香淚眼婆娑,微微點頭,「我尊重你的選擇!」
……
「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,你準備怎麼感謝我?」蘇韜盯著倪靜秋那張清秀的面容,看上去有點不高興地問道。
「憑咱倆的友情,就不要那麼斤斤計較了!」倪靜秋朝蘇韜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很隨意地敷衍道。
蘇韜沒好氣道:「看來你不太了解友情的真諦!」
倪靜秋困惑地望了一眼蘇韜,道:「說來聽聽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