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先給倪步偉搭了個脈,皺了皺眉,趕緊拔掉了倪步偉腕上的輸液針。
「你這是在做什麼?」立即有一個醫生攔阻蘇韜的行為,「病人出現中毒症狀,我們正在輸液。」
蘇韜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個醫生,道:「連中毒的原因都不知道,就進行輸液,這不是荒謬嗎?」
醫生質問道:「你是誰?」
倪靜秋嘆氣道:「他是我的朋友,也是一名有實力的大夫,你先離開吧,接下來的工作全權交給他來處理。」
醫生自然認識倪靜秋,他是袁醫生的助理。袁醫生一直是倪家的保健醫生,醫術水平不錯,此刻不在現場,帶著倪步偉的血樣,去進行解析。
他們這種醫生,治療一些常見的小病,不在話下,但面對這種急性中毒的突發情況,顯然沒有太多的準備。
蘇韜對眼前這名醫生的惡劣態度,倒也沒有太過在意,畢竟自己貿然衝出來,算是搶人家的飯碗,顯得有些不道義。
他耐心地解釋道:「倪先生的病情很危急,雖然暫時不知道中了什麼毒,但已經蔓延到全身血液,這個時候輸液,等於自殺,因為輸液會加速他體液的循環,毒素在這種情況下,蔓延的速度會更快,看上去輸入了一些抗毒的藥物,但歸根到底加速了惡化。」
醫生並沒有因為蘇韜的這番解釋而釋然,瞪了蘇韜一眼,不滿地說道:「既然倪女士決定交給你來治療,那就請吧!」
蘇韜朝倪靜秋無奈地一笑,倪靜秋理解蘇韜的意思,道:「交給你來處理吧,讓別人來治,我還不放心呢!」
聽到倪靜秋的這番話,醫生鼻子都氣歪了,調頭就出門,掏出手機給袁醫生撥通了電話。
聽助理說明來意,袁醫生皺了皺眉,確認地問道:「摘掉輸液管的人,年齡多大?」
「看上去特別年輕,也就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吧?」助理醫生不屑地說道,「搞得一副牛氣轟天的樣子,我真心看不慣!」
袁醫生微微沉吟,暗嘆了口氣,苦笑道:「你啊,是有眼不識泰山。那個年輕大夫,肯定是蘇韜。咱們運氣不錯,幸虧他拔掉了輸液管,不然真出了問題,我還得承擔責任呢!」
「蘇韜是什麼來歷?」助理醫生沒想到袁醫生把自己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,困惑地問道。
袁醫生對自己這個助理很了解,醫術水平不錯,辦事也挺認真,只是為人處世有所欠缺。
他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「你趕緊從倪家撤出吧!蘇韜是今年剛入選的國醫,他的醫術已經受到公認,如果他沒辦法給倪步偉解毒的話,咱們恐怕也是束手無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