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俊凱聳了聳肩,道:「當然是去吃飯了!等吃完飯,再請你看電影,如果你覺得還不盡興的話,我帶你去酒吧,玩玩?」
「酒吧?」鍾月有點遲疑和猶豫,「學生宿舍一般十一點會關門,到時候我就進不去了。」
陳俊凱微微一笑,「進不去,那有什麼,到時候我肯定為你安排好住處。」
鍾月雖然對陳俊凱有好感,但第一次正式約會,就讓陳俊凱為自己開房,這顯然極其不妥。她有些遲疑地說道:「我們還是吃個飯吧,晚上必須得早點回寢室,班主任查崗非常嚴,不僅會扣學分,還能打電話給我的父母。」
陳俊凱見鍾月還是挺保守的一個女孩,輕鬆笑道:「放心吧,就是跟你一起吃個晚飯而已,絕對不會占用你太多的時間。」
鍾月點了點頭,嘴角微微一笑。
陳俊凱心神微動,儘管他約過不少女大學生,但鍾月無疑是其中最漂亮的一個,關鍵的是,鍾月仿佛是一個未經污染的荷花,出淤泥而不染,從體態和言談舉止來看,絕對是個處女。
陳俊凱表情鎮定自若,其實內心怦然心動。
至於鍾月對陳俊凱,也是挺有好感。
她是瓊金醫科大學中醫學院的大一新生,與其他學校都一樣,大一新生入學之初,要經歷一個月左右的軍事化訓練,而教官一般會從武警選派,另一種則是從軍事學院那邊聘請高年級的大學生,鍾月的軍訓教官來自於瓊金政治學院,而陳俊凱是那位教官的學長。
原本是那位教官想追求鍾月,最終卻陰差陽錯,陳俊凱認識了鍾月,立刻開始對鍾月進行瘋狂地追求。鍾月一開始反應很平淡,但久而久之,兩人就逐漸熟悉。
女人心中都有一個兵哥哥男友,雖然鍾月知道自己還是個學生,學習是自己的首要任務,但還是不免被陳俊凱的英武、俊朗所吸引。
「上次的事情,請你見諒!我其實與那個男生不熟。」鍾月紅著臉,解釋道。
「沒事。當時我也挺衝動,動手打了他,其實我性格很好,主要是看他對你糾纏不清,才出手教訓他。」陳俊凱好奇地問道,「那男生是誰啊,看上去跟你不是同班同學。」
鍾月穿著白色的涼鞋,腳尖踢了踢地,輕聲道:「他是我們學院研二的學長。我們學院比較特殊,一部分學生入學之後,就會指定老師。他和我都是賀德秋老師的學生,也就是我的同門師兄,經常幫助我。」
陳俊凱聽鍾月這麼一說,立馬明白其中的意思,笑道:「原來是這樣啊,不過看得出來你那師兄對你有好感,不然的話,也不會那麼激動了。」
鍾月點了點頭,面色微紅,道:「下次別做那麼出格的事情了。你給我送花,讓我成為全院的笑話了。」
陳俊凱用力擺了擺手,異常堅定和認真地說道:「送花才能代表我對你的感情。現在都什麼年代了,你們學院那些老師和領導,一定能理解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