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人命案,什麼有了啊?」寧茹暫時沒有反應過來。
「就是我多了個小外孫了啊。」老媽頓時從美容床上坐了起來,咬牙切齒地罵道,「究竟是哪個小畜生的種?你不會是想打掉吧,那我可不同意。」
寧茹頓時無語,耐心解釋道:「沒你想得那麼複雜,我就是急著用點錢,你究竟給不給,不給的話,我就跟別人借了。」
「當然給!」老媽無奈嘆氣,「等會我就安排人給你的銀行卡打十萬塊錢過去。千萬別騙媽,如果真有了,也沒事兒。你看媽又不上班,你生下來之後,繼續上學,我來幫你照顧他。」
「真不是你想像的那樣,我不跟你多說了,你一個小時之內給我打款。」寧茹有點後悔給自己老媽打這個電話,掛斷電話之後,嘆氣連連,生悶氣。
豐田普拉多改裝的越野車,性能十足,坐在陳俊凱旁邊的鐘月,滿臉緊張,不時地朝後排望一眼,蘇韜坐在兩個大漢的中間,其中一人用一把仿真的AK47頂著蘇韜的頭。
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,普拉多開進了一個破舊廢棄倉庫,蘇韜被推搡著下了車,被十幾個壯碩的軍裝男子圍在一塊。
陳俊凱拉著鍾月的嫩手,炫耀道:「這是秘密基地,我一般不帶人過來的,你是我第一個帶進來的女孩子。」
鍾月不時地朝蘇韜望一眼,低聲道:「你就放了他吧?行嗎?」
「那可不行!」陳俊凱謊話張口就來,「那輛奔馳車是經過改造的特殊轎車,被他們毀壞了,必須要給他們一點教訓。當然了,我不是缺那十萬塊錢,而是要讓他們意識到嚴重性。按理來說,我們作為特殊的群體,不應該跟老百姓糾纏,他們顯然帶有黑色屬性的群體,對於這樣的人渣敗類,我們有理由剷除掉。」
蘇韜在旁邊聽他胡謅,連忙配合地表演起來,表現得很害怕,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:「你究竟想幹什麼?別動手打人,我朋友肯定會籌錢過來的。」
陳俊凱不屑地看了一眼蘇韜,暗忖現在認慫了,之前你幹嘛吃的了,搞得自己弄出這麼大的陣仗。他在隨身攜帶的腰包里掏了半晌,掏出了一個綠色封皮的本子,打開了第一頁,道:「給老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!」
「陳俊凱,東部戰區陸軍特種作戰旅,職務旅長,級別上校。」蘇韜吞吞吐吐的念出來。
「我們這幫兄弟,每個都是有頭有人的人物,你們蹬鼻子上臉,不停地找我麻煩,你覺得我能輕易饒了你們嗎?」陳俊凱伸起手準備用軍官證抽蘇韜的臉,想了想,還是放下來,「抽你,還髒了我的軍官證呢。」
言畢,陳俊凱小心翼翼地將軍官證給收了起來。
鍾月在旁邊擔憂地望了蘇韜一眼,緊張道:「如果他們不拿錢來贖人,怎麼辦?」
陳俊凱不屑地瞪了蘇韜一眼,道:「那就怪不得我們辣手無情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