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蔣夢鷗一開始的心情是排斥的,她讓蘇韜喊自己蔣姨,其實是委婉地告訴覃媚媚,自己不太看好蘇韜能治好自己的病。
蘇韜繼續說道:「這個病,倒也不是什麼大病,但實在讓人尷尬。尤其是年齡越大,病情也變得越來越嚴重,讓人不堪其擾。只是涉及隱私,我不好直接說出來。」
蔣夢鷗聽蘇韜這麼說,頓時吃驚地說不出話來,她想了想,淡淡笑道:「這裡也就四人而已,你不妨直說吧,我不介意。」
蔣夢鷗心中還是有點質疑,懷疑蘇韜是在詐自己。她閱人無數,經驗豐富,不少江湖騙子,都有一條騙人的話術,看你的表情和語氣,然後通過套話,來讓你上了他的當。
蔣夢鷗不太相信,蘇韜什麼事都沒做,就能看出自己的問題所在。畢竟這個隱私,她一直掩飾得很好,即使覃媚媚,她也不曾知道。蘇韜從自己進門到現在,只是握了握自己的手而已,就能看出自己的隱疾,那實在有點太離譜。
「姨娘,你千萬別低估蘇韜的一雙眼睛,他不把脈,不問診,從細節地方,就能看出病症。我早已見怪不怪了。」覃媚媚微微笑著,也在困惑姨娘究竟得的是什麼病。
蔣夢鷗雖然事業有成,但至今還沒有嫁人。所以親戚們都懷疑蔣夢鷗是有心理疾病,不過礙於蔣夢鷗的身份和地位,所以一直沒人敢當面跟她說出來。
覃媚媚琢磨著,如果蔣夢鷗真有病,蘇韜肯定能幫她治好,便設計了這麼一個計劃。
和蔣夢鷗吃飯,主要是談岐黃慈善的捐款。覃媚媚故意說蘇韜醫術有多麼好,就蠱惑讓蔣夢鷗試試蘇韜的醫術,才會有這麼一出。
蔣夢鷗原本也就當成了一個增加飯局氣氛的環節,沒想到蘇韜說得越多,她的心情也就拎了起來。
蘇韜淡淡笑了笑,並沒有直接說她的病,而是給出自己的結果,「其實蔣姨的病,不算什麼大病,雖然時間拖得很長,但只要用我的房子,最多一個月就能徹底痊癒。」
「真的嗎?」蔣夢鷗被這個病折磨了幾十年,她也沒少找醫生治療,但一直效果不佳,即使短時間內能治好,但很快就又復發了。
覃媚媚在旁邊見蘇韜信誓旦旦,有點擔心地說道:「要不,你還是給我姨娘認真看看,至少得診脈吧?」
蘇韜哭笑不得,將手指搭在蔣夢鷗的手腕上,道:「那我就診個脈吧!」
有些病要診脈,但有些病並不需要診脈。
很多人都覺得中醫,看病一定要搭脈,其實那是誤解。
打個簡單比方,你臉上長了濕疹,一望就知道。
而蔣夢鷗的病,屬於用鼻子一嗅,就知道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