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經宇眼神渙散,龍皇眼力歹毒,他一眼就瞧出,自己還在為上次的失敗耿耿於懷。
秦經宇朝龍皇再次磕頭,低聲道:「我明白原因了,謝謝龍皇爺爺的點撥。」
龍皇眯著眼睛,似是自言自語道:「元蘭那個小姑娘,可是火神的義女。當年她才十歲的時候,我曾經見過她一面。當時我就發現,這個小姑娘無論心智還是能力,都遠超常人。未來會成為我們這一行最出色的天才級人物。現在由她來保護你下手的那個對象,以龍三的實力,恐怕還不夠。」
龍組龍皇,烽火火神。無論龍皇還是火神,都是特工界,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。
儘管他們早已退出江湖,已經是徒子徒孫活躍在江湖,但江湖仍有他們的傳說。
秦經宇暗嘆了一口氣,道:「那我就坐以待斃?」
龍皇點頭道:「時間往往可以殺人。」
秦經宇沉聲道:「但我忍不了那麼久。」
「怨念無價!」龍皇熟知他的脾氣,「放手去做吧,人生就是不斷解決心中怨念的過程,否則和木偶有何區別?挫折或許會讓你更加強大。我一直希望出現一個能讓你忌憚的對手,因為這樣可以更好地打磨你的稜角。」
秦經宇抬頭,目光清澈地盯著龍皇,質疑道:「他還不配做我的對手!」
龍皇平靜地說道:「就如同當年我從沒有認為火神會是我的對手!事實上,我們暗鬥了一輩子,仔細算來,竟然是我輸多勝少。」
秦經宇沒想到自己始終認定,世界最強男人的龍皇,竟然開口承認,火神比自己更加強大。
「記住,認識到自己的不足,也是一種能力!」龍皇眼神明亮,嘴角露出自傲的情緒,「雖然他比我更強,但最終我留在了燕京,而他只能偏安於江南。綜合而言,我比他更加成功。」
秦經宇知道龍皇在勸說自己要學會隱忍,畢竟這段時間因為他挑戰葉、倪兩家,龍組算得上損兵折將,龍皇雖然沒有勸阻,但還是要告誡一下秦經宇。
秦經宇點頭道:「我明白該怎麼做了!」
……
遠在數千里之外的莫斯科的街頭,下起了一場不小的夏雨,蘇韜和江清寒站在路邊招了招手,很快就有一輛私家轎車停了下來。雖然俄羅斯不像華夏有打車軟體,但交通很便利,除了如同蜘蛛網一般發達的地鐵系統,只要一招手隨時會有車停下,不少人都兼職擔任計程車司機,所你可以輕鬆地讓人帶你一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