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安保人員來得很及時,沒有等到安德烈找到蘇韜所在的病房,就將他圍堵住。
安德烈繼續往前走,有人衝上前,就被他掄起鐵拳,狠狠地掀翻在地。安保人員哪裡見過這等凶人,頓時只敢拿著甩棍,在遠處用眼神殺人。
終於找到目標所在的病房,安德烈沒有敲門,也沒有擰門把手,橫衝直撞直接將門給砸開,然後環顧四周,裡面僅有兩人,一個長相清秀,穿著勁裝的貌美華夏女子,還有一個則是穿著病服的蘇韜。
蘇韜驚訝地望了安德烈一眼,暗嘆一聲,好傢夥,這哥們長得也太壯實了!
也不知道是怎麼煉成的,跟科幻電影裡的阿諾斯瓦辛格演繹的機器戰警一樣,身上各處的肌肉都高高的鼓脹,充滿了威懾力和爆發力。
不過,驚訝之色一閃而過,轉而取代的是,一抹憂傷。
雖說言語不通,但眼神是心靈的窗戶,安德烈竟然看到自己的目標,會可憐自己。
他悶哼了一聲,鼻孔噴著灼熱的氣浪,徑直朝蘇韜狂奔而來,揮出虎拳,朝蘇韜的腦門上砸去,巨大的力量捲起了一陣拳風,朝蘇韜的鼻樑上襲來。
突然安德烈覺得肋下一陣刺痛,那個華夏女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自己的右側,五指併攏成刀,戳中了自己的身體。按理來說,他的肌肉足夠結實,別提拳頭,就是鋒利的刀,切下去也不見得能傷及筋骨,但華夏女子看似微不足道的手刀,讓他情不禁地往後退,他甚至感覺到體內發出清脆的「咔擦」,似乎也骨折了。
蘇韜眼中的那抹憂傷,是發自肺腑的,因為同情這個突然而至的愚蠢殺手。
元蘭正好就在身邊,這個長得像西伯利亞棕熊一樣粗壯的男人,手上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,能行兇成功,那就見鬼了。
安德烈是個霸氣到極點的俄羅斯男人,只可惜他太過於盲目自信了。
蘇韜的注意力全部放到元蘭的動作,每個身法還有攻擊的方式,都蘊含著化繁為簡,返璞歸真的道理。
這種韻味,曾經在燕無盡身上感受過,元蘭用另外一種風格演繹出來,無疑讓蘇韜領悟得更多。
從古至今,華夏的國術都是殺人技。在古代練武術的人群,要麼是上戰場,要麼是闖江湖,都是本真能否防身傷人的目的,所以很多動作都插眼、撩陰、貫耳的招術,只是在現代,熱兵器發展,國術的作用就沒有那麼大。為了繼續繼承下去,不少習武人士就將之演變成一種表演。為了展示出華麗、流暢與藝術感,很多動作都進行了美化,以至於連花拳繡腿都稱不上,成了類似於雜技表演的形式。
但無論是燕無盡,還是元蘭,他們的動作,沒有絲毫的花哨,不講求是否流暢,為了用最少的體力,直接地達到殺人和傷人的目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