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利高里見到蘇韜之後,微微吃驚,一來他對蘇韜有些印象,畢竟前不久被襲擊上了俄羅斯頭條新聞的人物,二來蘇韜未免太年輕了,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出頭。儘管懷疑,但葛利高里還是帶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。等上車之後,葛利高里趕緊抽空查閱了一下蘇韜的身份信息,見蘇韜有華夏國醫大師的身份,心中稍微安定下來,他知道蘇姚應該是有兩把刷子。
等抵達斯捷潘的住宅,葛利高里先進去通報了一聲,未過多久,他走了出來,苦笑道:「斯捷潘正在睡覺!剛才他又喝多了!」
蘇韜點了點頭,跟著葛利高里往前走,地上擺滿了酒瓶,然後在沙發下見到了斯捷潘,他半個身子躺在地下,一隻腳搭在沙發上,右手邊還擺放著一個酒瓶,地上有一攤酒漬。
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及一股怪味,讓水君卓忍不住皺緊眉頭,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蘇韜,蘇韜卻是天真無邪的一笑,水君卓心中無奈,這斯捷潘現在這般潦倒的模樣,還不是拜你這個華夏神醫所賜?
不過,水君卓一想起斯捷潘此前在談判過程中的強硬和傲慢,自己忍受的那些屈辱,同情心瞬間就消失不見。
在俄國人的心中,他們一直還認為自己全球第二大國,尤其是這些官員,他們心中有很強烈的孤傲感,認為他們唯一的敵人是美利堅,並沒有意識到華夏因為經濟騰飛,綜合實力蒸蒸日上,已有超越的勢頭。
從俄總統一向強勢的言論,就能窺知一二,有什麼樣的領袖,就有什麼樣的下屬。
不過,反思一下,華夏的官員在對外的過程中,正缺少了這種自信和霸氣。
蘇韜沒有拿任何儀器,只是伸出兩根手指,在斯捷潘的手腕上輕輕地搭了一下,然後輕輕地吐了口氣。
葛利高里聽說過華夏中醫的神奇,不用聽診器,也不要什麼血項檢查,只要兩根手指,就能準確地知道病人的身體狀況。
「他看出病因了嗎?」葛利高里望向水君卓問道。
等水君卓翻譯完畢之後,蘇韜耐心地說道:「從中醫的角度來說,他病因屬於『肝腎陰虧,虛風內動』的範疇。從西醫的角度來說,他得的是特發性震顫,與阿茨海默症比較容易混淆,屬於遺傳性疾病。雖然特發性震顫沒有阿茨海默症複雜,但也屬於一種絕症。一般來說,只能對症治療,採用心得安、阿爾馬爾等阻滯受體的藥物,降低交感神經的興奮,同時用各種鎮靜劑、抗癲癇的藥物來抑制中樞神經的興奮。但是這類方式,只能延緩,不能阻止病情惡化,而且藥物有副作用,只是治標不這本的辦法。」
葛利高里瞪大眼睛,露出難以置信之色,如果不是知道斯捷潘對自己的病保密性極高,他根本不會相信,蘇韜只是靠兩根手指,就看出斯捷潘的病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