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薇拉離開之後,林毅夫伸出手,笑道:「給我診個脈吧?」
蘇韜原本以為林毅夫有什麼重要的大事,也被林毅夫突兀的舉動惹得一笑。不過,他很快收斂了笑容,認真地給林毅夫搭了個脈。
「怎麼樣?沒得絕症吧?」林毅夫收回手腕,淡淡地問道。
「您的身體很好,只是年輕的時候,受過幾次重傷,時不時地會發作。」蘇韜也不隱瞞,詳細地說道,「一處在肩胛骨部位,是子彈貫穿傷,另一處在腳踝部位,被鐵棍砸斷過,後來雖然及時做了處理,但可能因為當時條件有限,沒有恢復得很好。這兩處老傷,使得您到了夏天或者冬天,會不堪其擾。」
林毅夫暗嘆了一口氣,蘇韜說得沒錯,笑道:「現在終於知道那個固執的斯捷潘為何會對你另眼相看!你的確是一個優秀的醫生。」
「需要我現在為你治療嗎?」蘇韜主動道,「雖然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康復,但能讓你減輕痛苦,還是沒問題的!」
林毅夫搖頭,拒絕道:「人到了我這個年齡,身上帶點老傷可以值得懷念,是一件好事。讓我忘記曾經經歷過的苦難,這反而會讓我丟掉了謹慎之心。」
蘇韜無奈苦笑,他見過很多不願意治病的患者,但像林毅夫給出這個奇葩原因的患者,卻是只有他一人。
林毅夫淡淡地掃了一眼蘇韜,沉聲道:「善待薇拉,我們還會再見面的!」
蘇韜起身準備送他,卻被他淡淡一笑,用手勢阻止。
蘇韜望著林毅夫的背影,暗嘆了一口氣,雖然他身上沒有流露出太過特別的氣質,但蘇韜卻感受到了一種沉穩與凝練之感。只有將心靈修煉到極致,才會讓人看不透他的內心。
坐在勞斯萊斯寬敞的後排座位上,林蜜雪好奇地望著林毅夫,「您的未來外孫女婿怎麼樣?」
「很有意思!」林毅夫咧嘴,露出幾顆金牙,「他從見面開始,就在觀察我,試探我,是個少有的年輕人。」
「嗬,那薇拉真的撿著寶了啊!」林蜜雪反而撅起嘴,嫉妒地說道,「這小姑娘比我當年運氣好多了!」
林毅夫沒好氣地白了林蜜雪一眼,道:「哪有媽媽嫉妒女兒的啊?」
林蜜雪重重地嘆了口氣,無奈道:「這就叫做天妒紅顏吧!既然你認可他,那是不是至少把四分之一的家業,先交給他接手了啊?」
林毅夫搖了搖頭,道:「他有自己的路,是一個有信仰的小子,而且據我了解,華夏已經有大人物準備培養他,我就不湊熱鬧了。」
「吝嗇鬼!找理由和藉口。就算有大人物培養他,你也可以爭取拉攏過來啊?」林蜜雪瞪了自己父親一眼,氣呼呼地說道。
林毅夫知道林蜜雪的用意,不怒反笑道:「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,你啊,未免做得太過份了一點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