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正常的危機公關,主要是辯解,聲明,但岐黃慈善並沒有為那些網上的言論辯解,直接發布了《慈善行業倡議書》,號召整個行業規範自我行為,這種想法極有突破性,讓人非常意外。
覃媚媚掃視著在場眾人,心中暗嘆了一口氣,從記者們的反應,她看得出來,蘇韜的大膽想法,得到了成功,讓記者們轉移了注意力。
「下面是答記者問環節。由我們的會長蘇韜先生,為大家解答疑惑。」覃媚媚深深地看了一眼蘇韜,內心其實有點擔心,因為蘇韜有鏡頭恐懼症,現場這麼多相機鏡頭瞄準他,他能不能頂住壓力,順利地解答記者們提出的問題?
答記者問環節,按照蘇韜的要求,沒有採取內部安排,採取完全開放的抽取方式。因此參與的記者們都有些奇怪,沒想到岐黃慈善會如此安排,其中安插著不少蔣明軒派來的記者,見此情形,自然不甘落後,率先舉手,表示自己有問題。
「您好,我是南粵都市報的記者,這幾天我們了解到,您與一起命案有關,網上流傳著一張驚悚的照片,不知您對此事作何解釋。」記者託了托鏡框,用很重的南粵口音,沉穩地問道。
「第一,那張照片是真的;第二,發現死者的是我,報警的也是我;第三,誰是兇手,漢州警方已經在調查,而且初步確定了嫌疑人。」蘇韜朝投影幕上指了指,畫面上出現了一段視頻,正是女子走上的黑色轎車,被監控錄下的那一段,「至於我為何去見死者,是因為他打電話告訴我,手中掌握著岐黃慈善被惡意中傷造謠的證據。當然,被兇手捷足先登,我並沒有成功見到他。」
「您的話可信性有多少?」那記者反應極快地說道,「是不是故意杜撰的?」
蘇韜無奈苦笑道:「這位朋友,現在是新聞發布會,我每一句話都得為岐黃慈善的未來負責。面對這麼多媒體,面對這麼多閃光燈,我能做那樣的事情嗎?」
記者頓時語塞,遺憾地望了蘇韜一眼,道:「謝謝您,我的問題結束了。」
隨後一名是來自《瓊金晨報》的記者提問,他在一個小時之前收到了來自於李富紳秘書的電話,銀行帳戶上多了一萬元,任務是將這個新聞發布會搞得大亂。
「我有兩個問題,第一,一句話清者自清,無法改變你們深受輿論風波的情況,你們是否能拿出證據,證明你們是清白的。第二,我簡單的翻閱了倡議書,按照岐黃慈善的意思,是不是其他所有的慈善機構,都存在問題?」記者很老辣的追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