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坐上大眾CC,蘇韜側目望了一眼越智淺香,她主動系好安全帶,側身的時候,衣領處下意識地供出了個開口,一片雪白的肌膚,及一道清淺的弧線,就漫不經心地展現在蘇韜的眼前,讓蘇韜連忙收回了眼神。
轎車拐過了紅綠燈,越智淺香淡淡地笑道:「你剛才在發布會上的表現很出色,我見過許多發布會,但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強勢的。竟然把記者罵得狗血淋頭。」言畢,她捂著嘴,優雅地笑了兩聲。
蘇韜盤打著方向,無奈苦笑道:「沒辦法,在華夏就是這樣,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,如果你不表現得強勢,他們只會步步緊逼,讓你走投無路。」
越智淺香抿嘴一笑,道:「你是故意引蛇出洞吧?」
蘇韜微微一怔,暗忖倒是低估了越智淺香的謀略,比覃媚媚還看得通透,或許這就是旁觀者清的道理。他沒有正面回答,無奈道:「沒辦法,對手隱藏得太深,只能故意讓他們犯錯,我才有機會。」
越智淺香點了點頭,道:「你的策略沒錯!只要調查那幾個故意刁難你們的記者,看一下他們近期有沒有與人接觸,銀行帳戶是否異常,就可以鎖定造謠你們的人了。」
蘇韜聽越智淺香這麼一說,嘴角泛出苦笑,道:「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有點擔心了!」
「擔心什麼,計劃天衣無縫!」越智淺香奇怪地望向蘇韜。
「如果對方早有準備,跟你一樣聰明的話,豈不是我這個計劃,就功虧一簣了?」蘇韜自嘲地解釋道。
越智淺香愣了片刻,搖頭道:「對方不會看出你的計劃,如果真的看出來,他們就不會那麼傻,安排人故意來破壞你的新聞發布會了。按照我的分析,對方已經認定,你已經處於必敗之局,沒有任何反抗之力,所以才會如此部署。」
蘇韜認真地盯著越智淺香,暗忖自己還真得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島國女人,她並不像外表那般,容易讓人誤解,僅是花瓶,儘管溫柔含蓄,但對事情的判斷,和對人心的掌控,已經到了一種很細微的程度。仔細一想,這或許也是為何小泉冶平對她如此依賴的緣故。
抵達酒店的停車場,蘇韜盯著越智淺香看了許久,沉聲道:「你這次來漢州見我,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吧?我覺得你有什麼話,可以跟我直說,不必在藏著掖著了。」
越智淺香有些意外,奇怪地望著他,困惑道:「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情相求於你?」
蘇韜微微一笑,解釋道:「第一,你來漢州這兩天,一直在觀察我,我這個人很敏感,所以能確定你應該是在考察我的實力;第二,你的丈夫還在調養階段,如果不是有事相求,你絕不會離開他。」
蘇韜後面一點說的比較委婉,簡而言之,小泉冶平現在每一天都是在做生命倒計時,多活一天,等於從閻羅王手裡賺回來的一天,他們夫妻倆的關係不錯,應當值得珍惜,如果不是為了有事要找自己,犯不著千里迢迢地從國外找到自己,然後在自己身上浪費時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