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要讓鄧鋒感受一下這種惶惶不安的感覺,這算做對他的報復。
至於能否脫困,蘇韜現在也沒有把握,他此刻只能寄希望於水家那邊儘快得到消息,以水老對自己的信任與關心,絕對不會見死不救,這也是蘇韜始終保持冷靜的依仗。
……
瓊金,水宅。
阿軍有些焦急地將情況向水老匯報,水老眉頭皺起,微怒道:「南粵作為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,這幾年的確越來越不像樣,蛇龍混雜也就罷了,連善惡是非都不分,那些高層幹部難道都是一群瞎子嗎?」
阿軍沉聲道:「此事牽連到邵京那幫南下的京城少爺!」
「邵京?」畢竟隔了代,水老對他的名字不是很熟悉。
「邵衛東的兒子!」阿軍小聲提醒道。
「南粵省委組織部長?」水老有了點印象,冷聲道,「讓他去南粵,是梳理當地複雜的官員結構。從他兒子就可以看出,他不僅沒有用自己的實力改變原來官官相護的情況,反而自己融入其中了。」
南粵省本土官員太過於緊密團結,一直受到燕京高層的關注,蕭副總理在南粵幾年雖然壓制了一波本土官員,但他晉升國務院副總理之後,情況再次惡化,原本潛水的本土派再次席捲而來,從中央組織部下派到南粵省委組織部的邵衛東,算是高層壓制地方派系的一枚棋子,但現在不僅沒有收到效果,反而有種被腐化的趨勢。
「邵京在南粵被人稱作第二組織部長,想要晉升,只要與他打好關係,就可以平步青雲。」阿軍嘆了口氣說道。
水老沉吟半晌,霍然起身,雖說讀了半年《金剛經》,但此刻他是一點沒壓住火氣,沉聲道:「給我撥通小蕭的電話!」
……
蕭副總理吃完小餛飩,胃舒服了不少,見薛秘書長走進來,讚許道:「餛飩不錯,味道很爽口。」
薛秘書長點了點頭,笑道:「要不要在給您送一碗?」
蕭副總理擺了擺手,搖頭道:「吃得很飽了。」他目光如炬地在薛秘書長臉上少了少,見他臉色不對勁,主動問道:「怎麼?有事?」
薛秘書長嘆了口氣,道:「陳光有一封信,委託徐永剛交給您!」
蕭副總理皺了皺眉,薛秘書長是自己信任的人,按理來說,不會做這種出格的事情,他嘆了口氣,道:「信呢?我看看吧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