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微微一笑,嘆氣道:「如果您這麼說的話,他肯定會格外排斥。」
「沒錯!」曹榮深深地嘆了口氣,「到了他這個級別和年齡,一旦出現身體問題,就得退位讓賢,任何人都難以跨過這道坎。」
蘇韜嘆了口氣,似笑非笑地搖頭不語。
曹榮盯著蘇韜的表情深深地看了一眼,似乎讀懂了他的內心,「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行規,都有不可觸及的底線。我能理解,從醫者的角度,對病人的隱私有保密的權力。不過,什麼事情都得分情況來考慮,有時候你為了大局,為了眾人,還是得放下一些原則。」
蘇韜還是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道:「馮書記的身體狀況,的確有點不妥。」言畢,他就緘口不語,具體哪裡不妥,不妥到什麼情況,蘇韜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曹榮微微沉吟,沒有繼續追問蘇韜,笑道:「謝謝你了!」
蘇韜雖然沒有說得很詳細,但曹榮已經心中有數,如今瘋傳馮國春有重病的消息,十有八九是真的,那麼作為省委書記,他就得未雨綢繆,以前在這個位置上布局。
蘇韜想了想,還是提醒了一句,「兩個月內,必有情況出現。」
曹榮連忙點頭,道:「有辦法治癒嗎?」
蘇韜搖頭苦笑,如實道:「難度比較大!」
曹榮嘆了口氣,隨後浮出笑意,道:「讓你為難了。」
曹榮對人心的掌控,確實到了一種高深莫測的境界,他知道蘇韜私下將馮國春的病情透露給自己,其實違背了自己的行醫準則,所以才會說這麼一句,作為安撫。
蘇韜洒然笑道:「曹書記,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。之所以這麼安排,是因為他的那個位置太重要,你必須要為那座城市的市民負責。」
曹榮心中暗嘆了一聲,難怪大伯對蘇韜這麼推崇備至,如果蘇韜當官的話,絕對是一個左右逢源的厲害人物。
蘇韜在曹榮的家中又坐了片刻才離開,曹榮坐在書房內,給程潛撥通了電話,下達兩個指示,第一,對愛眾慈善機構及其他幾家涉嫌違規的慈善機構進行徹查,務必抓到幕後所有的操控者,無需瞻前顧後,擔心引起太大的風波,必須除惡務盡;第二,準備下周自己前往燕京的行程,主要是前往組織部,溝通省委組織部長及深州市委書記兩個後備人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