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繼續表演道:「是的!你媽跟我要了個藥方。我沒猜錯的話,她還沒來得及跟你具體解釋,你就跟她吵翻了吧?」
燕莎點了點頭,雖說女生處於叛逆期,但並非什麼話都聽進去。相對於江清寒而言,蘇韜的話更有說服力。
「你媽在沒有你的允許下,幫你收拾屋子,發現你的隱私,這固然是錯誤的。但你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,我覺得這同樣存在錯誤。」蘇韜頓了頓笑道,「不過,這真的是一件特別小的事情。難道你就因為一瓶避孕藥,就讓你媽掃地出門,然後給你找個後爹嗎?」
燕莎忍俊不已,終於破涕為笑,「才不要!」
任何人都不會願意接受與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男人,來占有自己的母親。
蘇韜知道燕莎的心情已經變好,他之所以過來,就是預測到今晚可能發生的情況,江清寒雖然在警隊,辦事雷厲風行,行事果斷謹慎,但處於母女關係,顯然還是顯得太生疏了一點。
蘇韜並不是為了給江清寒解圍,而是擔心處於叛逆期的燕莎,因此情緒糟糕,影響中考正常發揮。
經過簡單的心理輔導,燕莎消除內心的心結,同意出門跟江清寒主動說話,這算是給彼此一個台階。
「媽,我想吃巧克力!」燕莎出門,用腳尖踢著地磚,低著頭說道。
「好的,我等下就去超市給你買!」江清寒暗嘆了一口氣,望了一眼燕莎,又看了一眼蘇韜,暗忖沒想到蘇韜的話,竟然比自己的管用多了。
燕莎繼續開始在房間裡寫卷子,蘇韜和江清寒一同出門去超市,左右鄰居不時打招呼,江清寒不知為何覺得今天眾人投來的眼光,有點異樣,或者是自己心虛了?
「你怎麼會來得這麼巧?」江清寒在超市貨架上,一邊挑選著巧克力,一邊看上去心不在焉地問道。
「這恐怕叫做心有靈犀?」蘇韜扒著手指頭,「我眼皮跳得厲害,覺得今晚你家裡肯定有大事發生,所以就想來看看,結果如我所料。」
「瞧把你得瑟的!」江清寒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,轉移話題道,「聽說你過幾天要去島國出差?」
「是的!可能要差不多一個月。」蘇韜心中暗想,只是擔心燕莎中考的情況,故意延遲了幾日,不然的話,他早就經不起越智淺香的苦苦相求,早一步去島國了。
「一個人在外,一定要注意安全!」江清寒終於挑好了一份巧克力,嘴角露出笑容,「記得給我燕莎買禮物,不然她會失望的!」
蘇韜微微一怔,暗忖江清寒偶爾幽默,還真是令人心動,頷首道:「放心吧,我這人記性好,不僅給燕莎買,絕對不會忘了你和燕老的那一份禮物!對了,你想要什麼特別的禮物嗎?」
江清寒嘴角泛笑,旋即暗嘆了口氣,按照自己這徒弟的性格,恐怕這島國一趟,絕對會弄出大事情來。不過,久而久之,江清寒已經習慣了他惹事和處事的能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