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打量著這個房子,純木式結構,打掃得非常乾淨,空氣中透著一股清新的花香,壁櫥上的擺件也透著一股輕鬆的氛圍。坂本奈月的父親坂本圭右走了出來,與眾人打招呼。
坂本圭右的氣色不大好,不過談吐風雅,看得出來,並非一般人。
蘇韜通過只通過望診,就看得出來他的腎病很嚴重。
「奈月很少會請朋友來家中做客,歡迎你們的到來!」坂本圭右謙和地笑道,「我很為奈月自豪,如果不是她的話,我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。她也是我活著,唯一的寄託。」
古麗微微一怔,好奇道:「叔叔,你為什麼這麼悲觀?」
坂本圭右嘆了口氣,苦笑道:「幾年前我得了很重的病,奈月的母親覺得生活太苦,所以跟我離婚,嫁到了國外。隨後我就和奈月兩人相依為命。奈月為了給我掙夠醫藥費,不僅休學,還……為此,我特別的愧疚。你們是她的朋友,幫我勸勸她,不要再這麼辛苦。人生死有命,我早就已經看開了。」
倪靜秋低聲將坂本圭右的話,翻譯給了蘇韜。
蘇韜沒想到坂本奈月竟然還有這麼一段身世,對坂本奈月倒是多了些許敬意。
很多像坂本奈月這樣的女人入行,目的並不單純,有些人是想通過這一行作為跳板,成功進入演藝圈,成為明星。還有些人則是單純的想賺錢,但坂本奈月為了自己的父親,這讓人足夠升起敬意。
別人或許不信,但蘇韜能從坂本圭右的身體,看得出來,他所言不虛。
從大夫的角度來看,坂本圭右的腎病非常嚴重,如果不是服用了足夠多昂貴的藥物,早已病入膏肓。即使經過了各種治療,但坂本圭右的病情依然不容樂觀。
「爸,你跟我的朋友,說這些做什麼?」坂本奈月托著木盤走入,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精美的糕點,已經香氣四溢的煎茶。
坂本圭右似乎很尊重女兒,尷尬地朝她笑了笑,道:「我又糊塗了,口不擇言,對不起!」
蘇韜暗嘆了一口氣,藉口去衛生間,偷偷地寫下了一個藥方,轉而回到飯廳,將紙條遞給了坂本圭右,微笑道:「這是我家裡祖傳留下來的藥方,對於治療一些慢性疾病有很好的作用,伯父,你如果願意的話,可以嘗試一下!」
坂本圭右微微一怔,等倪靜秋翻譯完畢之後,淡淡搖頭,紙條上寫著漢字,他也看不太懂,心道這個年輕人倒也挺冒失的,藥是隨便能吃的嗎?
不過,坂本圭右還是接下了藥方,笑著感謝道:「謝謝你的好意!」
蘇韜從坂本圭右的表情看出來,他並沒有太重視自己開的藥方,心中暗自唏噓一番,作為醫不叩門的原則,總不能主動為他治病,只能用這種比較間接的辦法。不過,他猜想,如果坂本圭右走到絕境,萬般無奈之下,還是會選擇嘗試,只要敢於嘗試,那就知道藥方的妙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