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吃喝了一陣,包廂門被敲響,大島直人率先推門而入,大聲笑道:「大森君,你太難的了,今天竟然在包間請客。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嗎,我們特地過來見識一下。」
大森唯面紅耳赤,因為不善言談,吞吞吐吐地介紹道:「這位是來自華夏的大夫蘇韜先生,這位是坂本奈月女士,我的病人家屬。」
「果然是坂本奈月!」野村信開心地說道,「大森君,我們實話實說吧,其實就是衝著奈月小姐過來叨擾的。說實話,我們都是她的粉絲,想跟她拍張合影,如何?」
大森唯頓時面色一沉,複雜地看著坂本奈月,他心中很氣憤,坂本奈月已經息影了,這說明她想回歸正常人的生活,如果兩人拍了合影,上傳到社交平台,必然會引起一番熱議,對於坂本奈月而言,是一種極其不尊重的行為。
「不行!」大森唯直接拒絕道,「她不喜歡這樣!」
大島直人有些不悅地說道:「大森君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奈月小姐,她自己本人沒有表態,你怎麼能替她做主呢?」
坂本奈月表情陰晴不定,自從她退出影界之後,就很少和別人合影,因為大部分人有合影的要求,都是鑑於她曾經的特殊身份。那是一段她想忘記的回憶,大森唯雖然內斂,但瞧出了坂本奈月的內心活動,才會替自己仗義執言。
大森唯有些生氣地說道:「她是我的客人,我不喜歡你們這樣逼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,還請你們離開這裡。」
蘇韜暗嘆了一口氣,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,但從大森唯的語氣來看,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,與野村信和大島直人直接站在了對立面。
如果換做蘇韜來處理的話,他有很多辦法緩和這種尷尬的氛圍。比如可以用委婉的語氣表示,坂本奈月今天不太適合和別人拍照。
野村信不屑地望了大森唯一眼,道:「大森君,你太讓人生氣了。奈月小姐,我認識一些比他更加權威的專家,如果你願意跟我合影,我願意幫你引薦,如何?」
坂本奈月深吸了一口氣,微笑著拒絕道:「謝謝你的好意!我對大森先生還是很信任,至於拍照就免了,因為我自從息影之後,就不再和別人合影,還請你們見諒!」
「那就不打擾了!」大島直人憤怒地甩手離開,覺得顏面無光。
至於野村信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大森唯,表情陰鷙地跟著出門,順手重重地帶上了包廂的木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