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杉淳如蒙大赦,帶著狗腿子,屁滾尿流地逃離。對於這些社會人員,他們遇到狠人,只能認栽。
高杉淳與自己在華夏見到的那些社會組織相比,只能算是太普通了。
島國的確有臭名昭著的跨國社團,但早已涉獵其他高端產業,像高杉淳這樣的社團太低級,屬於魚腩部隊,只能欺壓平民,做不了太大的惡事。
藤野英子讓高杉淳來殺自己,也是太看得起他們了。
等人全部消失,蘇韜撥通了越智淺香的手機號碼,沉聲問道:「你在哪兒呢?」
越智淺香這個時候接到蘇韜的電話有點意外,聽出蘇韜的語氣不對,如實說道:「準備和一個朋友見面!」
「是誰?」蘇韜語氣嚴肅地追問道。
「冶平的大兒子,正是他阻止我和冶平見面。我現在正試圖說服他。」越智淺香對蘇韜沒有絲毫隱瞞,她也不知道為何對這個來自華夏的年輕人能夠做到無話不說,或許是因為他是一名醫生,所以下意識認為他是值得信任的。
「你自己在開車嗎?」蘇韜沉聲問道。
「沒有,英子在開車!」越智淺香蹙眉道。
「你們約在哪兒見面?」蘇韜聽說越智淺香跟藤野英子在一起,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,他沒有直接點破藤野英子和人暗中勾結,設計陷害自己的事情,而是決定暫時對越智淺香隱瞞,否則的話,現在就撕破臉皮,只會讓越智淺香陷入被動。
「在樂町附近的野之花會館。」越智淺香想了想,還是告訴了蘇韜。
「好的!注意保護好自己。」蘇韜沒有跟越智淺香多說什麼,小心地囑咐道。
越智淺香對蘇韜的關心有點措手不及,心中騰起一股暖意和困惑,藤野英子微笑著說道:「是和蘇大夫打電話嗎?」
越智淺香微微一笑,「是的!他一直想見見冶平,已經等待多日,所以有些心急。」
藤野英子嘆了口氣,道:「宇野有點太過分了,為什麼阻止你和冶平先生見面呢?」
越智淺香無奈苦笑,她沒有過多地跟藤野英子解釋,因為覺得這是自己的家事,雖然藤野英子是自己的表妹,但她覺得還是對之隱瞞比較好。一方面出於內斂的個性,另一方面也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。
藤野英子駛入野之花會館的地下停車場,找到了一個車位,笑著說道:「已經到了!要不要我送你上去?宇野是我的學長,當初你和冶平先生能夠見面,還是我幫你們引薦的!如果你說服不了他的話,我可以幫你勸他幾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