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,就知會一聲吧。」蘇韜笑著說道,「我們是合伙人。」
倪靜秋微微一笑,道:「還真有事情要麻煩你。明天你得陪我去參加一個飯局。」
「任務呢?」蘇韜笑道,「應該不會只要我帶著一張嘴巴去就好了吧?」
倪靜秋故意賣關子,笑道: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!」
蘇韜暗嘆了一口氣,被人蒙在鼓裡的感覺,真的一點也不爽,但如果自己繼續追問倪靜秋,只會讓她得逞,所以就故意收斂了好奇心,望著她傲然挺立的胸脯,狠狠地一口悶掉了杯中的紅酒。
……
越智淺香回到家中,小泉冶平正在翻閱今天的報紙,他此前接觸到的消息,都是三天之前,這種活在過去的感覺並不太好受。
越智淺香換了一身輕薄的衣衫,走到房間內,從後面幫小泉冶平捏了捏肩膀。小泉冶平伸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,道:「不用按摩了,我們好好說話吧。」
因為病變的緣故,小泉冶平的身體已經對疼痛麻木,無法享受按摩的美妙了。
越智淺香坐在小泉冶平的對面,開始熟練地泡茶,幾分鐘之後,一杯清香四溢的煎茶放在了他的身前。
越智淺香輕聲道:「原諒宇野吧,他畢竟是你的兒子。」
小泉冶平自嘲地苦笑,道:「我給過他很多機會,但他太讓我失望了。如果我死了,即使沒有我的遺產,他也會好好活下去,相反,我倒是擔心你。他肯定還會陷害你。因為我的緣故,給你造成了那麼多傷害,我內心十分愧疚。」
越智淺香眼眶泛紅,感動道:「我們是夫妻,本就應該同甘共苦,相濡以沫。」
小泉冶平搖頭,自責道:「當初是我太衝動,不應該和你結婚,浪費了你的青春,我欠你的實在太多了,這輩子已經來不及償還,至於下輩子我也無顏在見到你。答應我,如果我死了之後,一定要重新尋找幸福。那個藺鯤,他對一片痴情,雖說為人有些懦弱,但你可以考慮一下。」
越智淺香瞪大了美眸,沒想到小泉冶平竟然會這麼說,原來丈夫一直知道藺鯤在追求自己。她搖頭,哽咽道:「你對我而言,是世界上最出色的男人。既然嫁給了你,再也沒有男人能進入我的內心。」
小泉冶平嘆了口氣,面色變得凝重,沉聲道:「你這是在自欺欺人。我有算得上什麼好男人?好男人最關鍵的標準,應該是健康,讓人感受到安全感,能與你一起白髮相守,照顧你一輩子。然而,一直卻是你在照顧我。」
越智淺香輕聲道:「冶平,你不應該這麼說,與你相識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,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覺得精神世界特別的滿足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