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是倪靜秋刻意安排了陳璋這個託兒,而是倪靜秋私下裡跟顧隱介紹過蘇韜的過往經歷,顧隱因為之前的一幅字,對蘇韜先入為主有好感,在經過倪靜秋的特意強調,所以對蘇韜充滿了好奇,所以在陳璋來敬酒之前,就有意提到了蘇韜。
倪靜秋今天帶著蘇韜來參加飯局,用意不言而喻,顧隱是個聰明人,當然知道倪靜秋是借花獻佛,想讓蘇韜能給穆景辰治病,藉此來博得好感,讓穆景辰在富士財團的項目評估上能手下留情。
顧隱作為穆景辰的好友,也是希望陳璋通過出個考題,先試試蘇韜實力的深淺,如果真能為穆景辰解決身上的隱疾,也是一件大好事。
所有人都看著蘇韜,雖說蘇韜不是今天飯局的主角,但了解飯局本質的人都知道,其實蘇韜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點。
至於穆景辰也是如此,蘇韜用杜甫的一首詩鼓勵自己,其實還是讓他留下深刻印象,人都不會嫌命長,如果真能治好自己的病,誰又會放棄機會呢?
只不過,穆景辰接受的都是西方高等教育,對中醫有著本能的排斥,認為這是不科學的醫術,完全是忽悠人。作為一個智者,絕不會被封建迷信的東西所迷惑。
蘇韜認真地看了一眼陳璋,輕聲問道:「陳總,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你年輕創業的時候非常辛苦,受到風寒,大病過一場,至少一個月沒能起床,後來雖然好了,但是病根未除,每當到了冬季的時候,耳朵會起凍瘡,而且非常嚴重。」
陳璋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蘇韜,驚嘆道:「果然神了。」
如果是冬天的話,能看出自己耳朵有凍瘡,那倒也是正常事,但現在是夏天,陳璋的耳朵看上去與常人沒有太大的差異,蘇韜又如何能看得出來的?
「凍瘡,是寒冷引起的一種局限性鬱血皮膚病,又叫做凍風。一般兒童和婦女得的比較多,陳總之所以也得了凍風,主要是因為他特殊的體質導致,屬寒化熱毒。季節變化,但他的體質不會變,再加上耳朵部位雖然在夏季不會出現凍瘡,但還是留有紫斑,如果不是專業的皮膚科醫生,很難辨別出那是凍瘡留下的痕跡。還有,如果一旦遇到陰雨天氣,陳總應該會出現關節酸痛,咳嗽痰稠,咽喉癢痛的症狀,如果當做流行感冒來治療,效果不大。」蘇韜微笑著說道,他的斷診很精準,並非無稽之談,是有相關的依據。
陳璋原本喝了不少酒,雖然不至於大醉,但經過蘇韜這麼一斷診,頓時清醒了不少。
蘇韜說得很準確,每當到了冬天,他幾乎不敢出門,因為稍微遇到寒風,耳朵的凍瘡就會極其嚴重,另外就是,一旦遇到陰濕天氣,陳璋會容易感冒,經過醫生的治療,吃了一堆感冒藥,往往效果欠佳。
陳璋不太信中醫,但被蘇韜說中了自己的身體狀況,頓時也改變了原來的偏見,驚訝道:「蘇大夫,請問你有沒有什麼根治的辦法呢!」
陳璋此言一出,在座眾人均是一陣唏噓,因為都知道蘇韜說中了陳璋的病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