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的生育……」穆景辰有些訕訕地問道。
「你的不育,也是來自於心氣不足。只要持續服用藥物,補足心力,那麼也能解決。還有,服藥的這段時間,每天要保證正常的生活習慣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不然的話,這病還是很難痊癒。」蘇韜極其認真地強調。
「蘇大夫,你就放心吧!」穆景辰知道蘇韜說了這麼多,那是要幫助自己,否則的話,沒有必要跟自己多費口舌。
穆景辰下了床,走了幾步,只覺得神清氣朗,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,蔓延在全身。
有沒有效果,他自己感觸是最深的。
蘇韜內心唏噓不已,他自己此行來島國,原本是為了給小泉冶平治療不育之症的,沒想到小泉冶平治不了,陰差陽錯之下,卻是幫穆景辰治療了這個問題。
小泉冶平和穆景辰無法生育,雖說都是陽痿而起,但有本質的差別,前者屬於器質性,後者屬於功能性。通俗點解釋兩者的區別是,小泉冶平現在想硬都硬不起來,而穆景辰只不過是硬的時間比較短暫。
蘇韜可以讓穆景辰重新獲得男人的能力,但對於小泉冶平卻是束手無策,他的身體早已被癌細胞給侵吞,如果不是自己用了「亂陰陽」禁術,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。
穆景辰此刻也算是明白蘇韜為何要支開顧隱,雖然顧隱知道自己的病情,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還有陽痿的毛病,如果當著顧隱的面說出自己的隱秘,那實在太尷尬了。
穆景辰識人無數,一直在觀察蘇韜,雖然他年紀不大,但處人與事極其老道,真是人如其字,深深為自己之前的腹誹和質疑感到懊惱。
顧隱等到穆景辰的電話,朝倪靜秋一笑,道:「從老穆的語氣來看,定是蘇韜有辦法能治他的病了。」
倪靜秋笑道:「你之前還責怪我,給你引薦了這麼一名年輕的醫生,現在算是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吧?」
顧隱朝倪靜秋拱了拱手,賠禮道歉,「誰能想如此巧合,蘇韜能通過一幅字看出老穆的病情,如果沒有這一茬,恐怕老穆絕對不會甘心接受蘇韜的治療。」
倪靜秋暗嘆了一口氣,蘇韜總是能出其不意,她早就想把蘇韜介紹給顧隱,但沒想到蘇韜早就留下了一個伏筆,所以看似水到渠成,但其中也含有諸多巧合,關鍵在於蘇韜的那雙眼睛太過毒辣,竟然能從一幅字上能看出穆景辰的病因。
「能幫到穆會長,我就心安了。」倪靜秋微笑道。
顧隱頓了頓,沉聲道:「關於富士財團投資你們項目的事情,我會和老穆說說,他雖然為人刻板,但還是很熱心的人。咱們都是華夏人,雖說入了島國籍,但骨子裡的血液都是炎黃血,哪有不互相幫助的道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