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森唯連忙解釋道:「我在教奈月漢語,她很聰明,學得很快!」言畢,他給坂本奈月使了個眼神。
卻見坂本奈月滿面羞澀,吞吞吐吐地說道:「蘇韜,你好!」
蘇韜微微一怔,連忙笑著回答:「你好,你好!」
坂本奈月兩天也就學會了這麼簡單的幾個發音,羞赧地用島國語解釋道:「我只會說這麼幾句,還請你見諒!」
大森唯連忙幫坂本奈月翻譯,蘇韜笑著鼓勵道:「漢語有句古話,只要功夫深,鐵杵磨成繡花針,相信你繼續學下去,早晚有一天比大森醫生的水平要高!」
坂本奈月等大森唯翻譯過後,欣喜異常地說道:「我一定會努力加油的!」
「她父親怎麼樣了?」蘇韜言歸正傳,表情微凝,問大森唯道。
「病情已經控制下來,各項指標都在慢慢變好,蘇先生你不愧是當世神醫!」大森唯由衷地讚賞道。
蘇韜擺了擺手,謙虛地說道:「這其中你居功至偉。」
大森唯異常認真地搖頭,沉聲道:「蘇先生,這個功勞,我可不敢接受。」
蘇韜望了一眼身邊不知道自己和大森唯在聊什麼的坂本奈月,她一直注意著自己,柔情似水,微微吐了口氣,道:「我進去給坂本圭右再進行一次複診,如果比較順利的話,下次我就不用再來,以後還得請大森先生,你繼續多費精力。」
「這是我應該做的!」大森唯表情認真地說道。
正當蘇韜走進病房之前,一群穿著白衣的醫生踩著急促的腳步聲,朝這邊走了過來。為首的兩人,蘇韜曾經見過,正是大島直人和野村信。
大島直人得意地望著大森唯,通知道:「大森君,你違反醫院的紀律,現在請和我們走一趟吧!」
大森唯不解道:「我違反了什麼紀律?你們不要血口噴人!」
野村信朝身邊的老者謙恭地看了一眼,淡淡道:「大森君,我想問你一件事,還請你實話實說,坂本圭右現在是你在為他治療嗎?」
「沒錯!我是他的主治醫生。」大森唯果斷地回答道。
「是你給他的建議,不採取換腎手術,而是採取服用中藥的辦法,進行治療?」野村信步步緊逼道。
大森唯皺眉,按理來說,這個治療方案是蘇韜提出的,但是蘇韜並非這家醫院的醫生,他開藥方,顯然是不符合規章的。
「是的!」大森唯咬牙道。
蘇韜聽不懂島國語,倪靜秋連忙在旁邊為他解釋前因後果,蘇韜看出了玄機,大島直人和野村信都是來找大森唯的麻煩。
自己出手給坂本圭右治病,表面看是一件好事,但仔細深究,是存在問題的。因為蘇韜不是這所醫院的醫生,就不應該貿然為這家醫院的病人治病,另外蘇韜雖說是中央保健委員會認可的國醫專家,他也有行醫資格證,但那僅僅是在國內,島國並不認可蘇韜現在擁有的那些文憑和證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