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點了點頭,迅速消失離開。
智仁太子淡淡地掃了一眼妻子,見她哭得梨花帶雨,眼睛竟有些紅腫,暗嘆了一口氣,憐惜地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幾下,安慰道:「對不起,我剛才語氣不好,那是因為我太關係新仁了。他既然沒有出什麼意外,那就沒事了。」
優子點了點頭,倒在智仁太子的懷中,低聲道:「他是我的骨肉,受了傷,我比任何人都要心疼。」
智仁太子暗嘆了一口氣,妻子還是太單純了一點,暗中不知道有多數人圖謀對新仁不利,妻子竟然帶著新仁去微服私游,這豈不是給那些人留下了機會?
不過,幸好事情得以解決,所以智仁太子發完火之後,就慢慢平息下來,對妻子進行安撫。
……
蘇韜並不知道自己在金閣寺救了的那個男童,竟然是島國未來的天皇,也不知道島國的皇族,已經安排人來請他繼續為新仁親王繼續治療。
他此刻已經在小泉冶平的私人別墅內,剛為小泉冶平重新做了一次全身性的針灸,雖然於事無補,無法改變小泉冶平的病情走勢,但至少得延緩他的病情惡化。
蘇韜並非在故意做無用功,他通過為小泉冶平診脈、針灸、治療,對於癌症有了重新的認識,這也是學習的過程,如果下次遇到癌症初期的患者,他也有信心,控制癌變的速度。
等蘇韜從樓上的治療室來到客廳,頓時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,他暗自皺眉,怎麼藺鯤也在這裡?
藺鯤見蘇韜和小泉冶平下樓,面色變得有點難看,畢竟自己覬覦小泉冶平的媳婦,自然而然會有些心虛。
小泉冶平笑著走向藺鯤,與他用力握了握手,道:「歡迎藺鯤君光臨寒舍!」
藺鯤連忙訕訕笑道:「小泉先生,您是在說笑吧!這麼豪華的別墅,哪能叫做寒舍呢?你讓我們這些窮人情何以堪?」
小泉冶平擺了擺手,自嘲道:「對不起,我漢語不大好,如果說得不對之處,敬請諒解。」
「哪兒的話,您用詞很精準,我只是跟您開玩笑呢。」藺鯤這一番話倒也說明,這傢伙正常的時候,還是懂得一些為人處世的技巧。
蘇韜望著藺鯤,再望向小泉冶平,暗自嘆氣,世界真的太混亂,小泉冶平是昏頭了嗎,竟然引狼入穴,這算是哪跟哪兒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