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原本努力控制著體內的藥效地擴散,讓自己克制躁動的欲望,但在這種刺激之下,好不容易建起的城門瞬間就被欲望的潮水,沖得支離破碎。
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越智淺香在藥物的作用下,口裡一股含著濃郁甘草清香的氣息,朝著蘇韜噴薄而出。
蘇韜頓時心悸神搖,他下意識地往後面退了兩步,努力壓制內心的躁動,沉聲道:「牛奶真地被下藥了。你現在渾身發燙,身體發軟,眼神模糊,就是原因。」
越智淺香下意識地抬起玉手,摸了一下自己發燙的面頰,驚呼道:「是啊,我真的很燙,感覺呼吸有些急促,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安撕咬我的肌膚。你能不能過來,幫我給撓一撓後背。」
她一邊說著,一邊下意識地用手用力地揉搓自己的身體。
蘇韜心下駭然,這藥效實在發作得太快,幾十秒鐘就有了反應。
自己苦學藥經的時候,嘗過各種藥物,所以身體的抗藥性比正常人要強大,但越智淺香不一樣,她是個普通人,這藥物進入腹中,立即就擴散到每個神經細胞。
越智淺香滿面通紅,氣喘吁吁,她現在很痛苦,用百爪撓心來形容也不為過。畢竟她也是學過中醫,有基本的常識,雖說幾乎失去理智,但還是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勁,真被蘇韜說中了,那杯牛奶是被下了藥。
越智淺香迅速地將丈夫留給藺鯤鑰匙,和牛奶中被下了春藥,兩件事情聯繫起來,心中也是鬱悶無比,看來丈夫小泉冶平是真地想將自己往藺鯤的懷裡推了。
越智淺香內心有些氣憤,雖說知道小泉冶平是好意,但他為什麼不問問自己,究竟喜歡不喜歡藺鯤?
小泉冶平還是不懂自己,比起嫁給一個深愛自己的人,她如果再次選擇,還是會選擇自己深愛的人。儘管那樣會讓自己覺得很累,但至少精神世界是充沛的。
胡思亂想之際,反應越來越激烈,越智淺香本來只穿了一件薄紗般的睡衣,但此刻發現這衣服如同帶著火一般,灼燒著自己的肌膚,只有脫掉它,才能讓自己感覺涼爽。
蘇韜正試圖去阻止越智淺香脫掉睡衣,但沒想到越智淺香搖搖欲墜,他剛碰到越智淺香,對方就倒了下去,蘇韜只能將她連忙攔在懷裡,四目相對,只見越智淺香那噴火的雙眸,柔情似水,含情脈脈,那一張櫻桃小嘴,嬌喘吁吁,吐氣如蘭,胳膊處軟綿綿,豐彈盈潤,蘇韜只覺得耳邊發出「嘭」的一聲,腦袋仿佛炸掉了一般。
儘管腦海中有一個聲音,讓自己要冷靜,但身體早已不受控制,他忍不住俯下身,噙住了越智淺香那香軟的紅唇,只覺得一股如同蜜糖的甜汁湧入口中,蔓延至五臟六腑。
被蘇韜這麼一吻,越智淺香突然打了個機靈,用力地推搡著蘇韜的胸口,口中輕聲喊出一聲,蘇韜為數不多知道的島國語,「雅蠛蝶。」
蘇韜尷尬地鬆開越智淺香,努力克制心神,苦笑道:「對不起,我剛才太衝動了,侵犯了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