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是皇居內宮,所以太子幕僚不經特別允許,是不允許隨意進出。
蘇韜與倪靜秋便跟著女官走進了建築,外面看似簡約樸素,裡面的裝修卻是非常富麗堂皇,莊重且肅穆,讓人情不自禁地對皇家尊嚴敬重。
雖然蘇韜對島國沒有任何好感,更對皇室還抱有一定的憎惡,但此刻他沒有顯現出來,表現得極為心平氣和。
抵達御醫所,就看到一個鶴髮中年人面帶微笑走了過來,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堆話。
倪靜秋在旁邊翻譯道:「他是皇室御醫,名叫天野壽江,主要研究骨科治療。他對你當時治療新仁親王的辦法極為欣賞,因為當時在一家醫院被醫生誤診,取掉了新仁親王腳踝處的小夾板,所以現在想請你重新給他進行小夾板固定術,同時他希望你能交給他這種高明的醫術。」
「你告訴他,我可以給他們的親王治病,但想讓我教他小夾板,這不可能。」蘇韜與倪靜秋笑著說道。
天野壽江見蘇韜面帶笑意,以為他會同意自己的要求,等倪靜秋翻譯完畢之後,微微一怔,頓時沉默下來,對蘇韜的印象頓時大打折扣,覺得這是個傲慢的年輕人。
給新仁親王治病是重中之重,天野壽江暗忖你不願意教,那就算了,等會兒讓自己的助理記錄下你所有的操作細節,然後認真研究,一定能學為己用。
學人之長,補己之短,這是深入島國民眾內心的一種文化理念,也是島國戰敗之後,迅速再次復甦的根本原因。
新仁正坐在輪椅上,見到蘇韜之後,眼前一亮,用島國語喊道:「你是昨天給我治傷的那位哥哥。」
蘇韜雖然聽不懂,但猜出他是在給自己打招呼,微笑著指了指病床,道:「請坐上來,我給你重新處理下傷口。」
新仁在旁邊人的解釋下,順從地坐好,蘇韜用手捏了捏新仁的腳踝,暗忖這些島國御醫的水平還行,雖然沒有了小夾板,但保證患處沒有二次傷害,不然的話,處理起來就更加麻煩了。
蘇韜掃視了一圈室內,瞅見了天花角落裡一個攝像頭,跟隨著自己在移動,意識到對方在拍攝自己等會處理傷口的場景,他想起天野壽江的要求,暗忖還是不能輕易地讓他學到自己的手法。
小夾板固定術,雖然在民間不算秘密,但蘇韜的手法不一樣,是天截手中的一種精妙技巧,同時還融入了扁鵲手的處理方式,簡而言之,不是普通的小夾板固定術。
普通的小夾板固定術也有自己的缺陷,諸如不易塑形,不適合關節附近骨折的固定,綁紮太松或固定墊使用不當而失去固定的作用,導致骨折再次發生移位,或綁紮得太緊而產生壓迫性潰爛、缺血性肌萎縮,甚至產生肢體壞疽等不良後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