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森唯正準備想跟坂本圭右介紹此事,卻被坂本奈月給阻止。
坂本奈月笑著說道:「其實華夏已經有一家很大的公司,早已對大森君有意向,請他出國發展。對了,父親你跟我們一起去華夏吧,這樣我們可以更好地照顧你。」
「我就不去了!我一把老骨頭,不想到處折騰。經過治療之後,我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,所以不需要你們太過擔心。」坂本圭右笑著拒絕道。
「爸,如果你不跟我們一起離開,我怎麼能放心?」坂本奈月焦急地說道。
大森唯連忙勸說道:「對,以後我們會是一家人,當然同進同退。」
坂本圭右左右忘了一眼兩人,見女兒眼神中充滿擔憂,暗忖自己不應該因為私心,耽誤女兒和未來女婿的未來發展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,笑道:「行吧,我答應跟你們一起去華夏。」
離開坂本家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,大森唯嘗到了奈月親自下廚做的美食,同時還和坂本圭右喝了幾杯,早晨的陰霾已然一掃而空,原來生活可以這麼美好,學會放下執念,未嘗不會絕處逢生。
剛抵達家中,大森唯先給錢鴻鵠髮送了一條信息,「師父,我已經想清楚,會去華夏發展。」
錢鴻鵠很快回復簡訊,「你沒有讓為師失望。」
大森唯從冰箱裡取出水壺,喝了一大杯涼水,然後撥通了蘇韜的電話,開誠布公地說道:「蘇醫生,我已經想清楚了,我願意成為你的員工。」
蘇韜正躺在浴缸里泡澡,手邊放著一本錢鴻鵠的行醫筆記,錢鴻鵠此人對草藥有著獨到的見識,自己發明了好幾種傷寒藥劑,效果顯著,是當今溫病學科的代表人物。
所謂的溫病學派,指的是在治療外感病方面,逐步擺脫傷寒學說的羈絆而形成的一大學派。溫病家有強烈的崇實創新精神。通常被稱為「時醫」,處方用藥以「輕、清、靈、巧」見長。
因此面對如今西醫的衝擊,錢鴻鵠及其門下弟子,依然能保持很高的競爭力,成為一方區域極有影響力的名醫。
「大森,你錯了!」蘇韜笑道,「你不是我的員工,而和我一樣,將會成為三味漢藥這個品牌的創辦者。我會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是最大的股東之一。」
大森唯微微一怔,顯然沒想到蘇韜會如此大方,頓時感激涕零地說道:「蘇醫生,我實在找不到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。」
蘇韜爽朗地笑道:「你不用客氣,中成藥工廠投資之初,還需要你的建議。你是內行,我是外行。我想請你給我製作一份比較詳細的投資計劃書,裡面要涵蓋所有的東西,比如採購什麼樣的設備,需要多少名員工,以及初期的藥方。我計劃是在一個月內,將整個框架弄出來。」
大森唯思索片刻,道:「我晚點就去準備這些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