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尷尬地笑了笑,道:「太子妃殿下,我不僅是一名醫生,而且還是華夏中央保健委員會的專家組成員,上次沒有經過組織的審批和允許,其實已經破壞了規矩。您現在這麼做,真的讓我很為難。」
優子望著蘇韜無辜的臉,無奈嘆了口氣,道:「既然蘇醫生不願意,那就罷了。」
醫生不願意治病,你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,也無濟於事。
她懷疑蘇韜看出了其中的複雜之處,所以才會拒絕幫忙,但蘇韜拒絕的理由也是合情合理,倒也不好太過於為難他。
蘇韜在女官的帶領下,走出了屋子,一個男人迎面而來,兩人錯身而過的瞬間,蘇韜突然感覺到那男人故意往自己身體上倚靠,頓時嚇了一跳,暗忖你這是碰瓷兒吧?
他反應極快,動作矯健的避過,那男子卻是失去了中心,撞在了牆壁上,委頓於地。
蘇韜暗嘆了一口氣,這還真是尷尬了,自己明明沒有碰到他,他就這麼倒在自己眼皮底下,究竟上前扶不扶呢?
猶豫了幾秒,蘇韜終於深深地吐了口氣,暗忖既然明知其中有玄機,是一汪深潭,但還是得往下跳了。
蘇韜心知肚明,看到自己不肯治病,所以故意玩了這麼一手「碰瓷求醫」,只是劇情發展得有點古怪,蘇韜完全可以撇清。
不過,醫者仁心,從氣色來看,這個叫做杉山康介的男人,確實病得很重,如果自己不及時出手相助,恐怕他還真撐不過太久。
蘇韜現在也明白了,說御醫所不便治療,只不過是掩飾他們無能的尷尬而已,杉山康介的病情非常複雜,御醫所那幫醫生,根本無能為力。
蘇韜之所以拒絕太子妃,是因為隱約感覺到其中有危險。
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雖然自己藝高人膽大,偶爾有點小賤,但並非遇到啥事兒,都會大包大攬,尤其這件事干涉到別國皇室的內部爭鬥。
還有,如果自己真治好了御醫所全體醫生都無能為力的病,那豈不是扇了所有島國御醫的耳光。
這仇結下之後,即使今天不報,以後肯定還會變本加厲地償還給自己。
孽債因果,不能隨便種下!
蘇韜將男子的身體搬正,讓他平躺在地上,保持舒展的姿勢,先給他搭了個脈,然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,眉頭蹙起,然後從行醫箱裡取出一根針,緩緩刺入男子眉心穴位,那男子很快悠悠醒轉過來,不過眼神極為無力。
太子妃優子疾步走了出來,擔憂地問道:「杉山君,他沒事兒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