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十萬美金!」蘇韜無奈苦笑道,「在華夏的話,我一般收費都在兩千元,翻了一千倍,這算是狠狠地宰了他們一頓吧?」
水老忍不住笑出聲,聽著是挺解氣的,但嘴上確實訓誡道:「幼稚的想法!你有沒有想過,這筆錢也可能成為造謠你受賄的罪證?」
按照水老的意思,二十萬美金是用來收買蘇韜的錢,診金二十萬美金,顯然是不符合邏輯的事情。
「受賄?我憑本事賺錢,賺的還是小鬼子的錢,還被陷害栽贓,世界上還有公道和正義嗎?」蘇韜這番話顯得特彆氣憤,倒是肺腑之言,沒有半點遮掩。
「可惜,世人大多免不了被流言蜚語迷惑,真相究竟是什麼,他們難以辨別。」水老若有所思道,「民眾更願意喜歡看一些陰謀論。誣陷你受賄,顯然更能滿足大眾的心理,所以一旦傳播起來,就會跟病毒一樣繁殖。」
「您了解我是什麼樣的人,您得為我做主!」蘇韜有些氣憤地說道。
水老聽了卻是心中一暖,蘇韜這番話的語氣很真誠,仿佛是晚輩在向長輩訴苦,他也是心中一軟,道:「二十萬美金,你回國之後就上繳給中央保健委員會吧,同時寫一個材料,交代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。至於其他,你就不要多多想了。」
蘇韜暗嘆了一口氣,詛咒那些暗中向自己突施冷箭的傢伙不得好死,心中倒是能理解水老的用意。
不過,他內心還是憤憤不平,雖然自己倒也不在乎那二十萬美金,但被誣陷和冤枉的感覺,實在讓人難以忍受。
但,這就是現實!
蘇韜經歷了那麼多,已經日漸成熟,不過有些仇恨,還是會留在心中,哪些人在暗中突施冷箭。
他還是會一一記下,等到未來終究會百倍償還。
……
濱崎雅真從岩田漢藥研究所歸來之後,就將自己鎖在了房間裡,大戰在即,他要時刻保持高度的注意力,所以每天大部分時候都是單獨相處,閱讀自己恩師鬼冢獨守的行醫筆記。
電話鈴聲響起,濱崎雅真放下書本,接通電話,淡淡道:「有什麼事嗎?」
王國鋒微微一笑,道:「沒有什麼特別之處,只是告訴你,剛才你的帳戶上多了一步款項,是上次那批漢藥的回扣。」
濱崎雅真深吸了一口氣,道:「我跟你說過,我不需要回扣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