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冢獨守其實也想到了這一點,這也是為何自己重病之後,沒有讓自己的弟子為自己治病,因為他知道以自己弟子的功力,還是欠缺了不少。
濱崎雅真暗嘆了一口氣,終於明白,鬼冢獨守剛才讓自己治病之前,恐怕就得到了結果。
他內心也是一緊,師恩如父,當初鬼冢獨守在教導自己醫術時,不僅嚴格,而且慈愛,如今卻是身患重病,自己卻是能力不夠,不僅務必懊悔與愧疚。
雖然在傳統中醫看來,沒有絕症一說。
但無論像小泉冶平的絕脈,還是鬼冢獨守的「陽病見陰脈」,都屬於「死」症。
鬼冢獨守在島國的地位,相當於宋思辰和竇方剛這種級別,在國際上的名望甚至還要更高一些,但面對自己的病情,也是回天乏力,正應了那句他剛才與智仁太子說話時「醫者難自醫」的無奈。
「罷了,你能看出我的病是陽病見陰脈,其實已經很不容易。」鬼冢獨守洒然笑道,「人生在世,誰都逃不了生老病死。我這輩子救過不少人,早已看透了生死。」
蘇韜對鬼冢獨守的心懷還是頗為敬佩,淡淡道:「我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,但也想試一試,幫你梳理一下體內混亂的脈象。不過,因為這也有可能出現負面效果,讓你的病情加重。」
鬼冢獨守眉頭微微一挑,沉吟片刻,淡淡笑道:「你不用擔心,放手來治吧?」
濱崎雅真複雜地望著蘇韜,沉聲道:「你打算怎麼治?」
他給鬼冢獨守摸過脈,深知鬼冢獨守的病情非常危急,如同即將潰決的堤壩,稍有不慎就會徹底崩塌,一命嗚呼。
濱崎雅真之所以用真氣在鬼冢獨守體內順利遊走,是因為他和鬼冢獨守的氣體,屬於同門,可以輕易融入其中,而蘇韜不懂自己門派的真氣,如果就這麼進入鬼冢獨守的體內,絕對會引起嚴重的後果。
「我想重新改造他的足太陽膀胱經。」蘇韜沉聲道。
「胡扯!」濱崎雅真立即反對道,「他的經脈異常脆弱,你如果改造的話,豈不是要輸入更多的真氣,那樣只會讓他的經脈受損更加嚴重。」
蘇韜淡淡地掃了一眼濱崎雅真,道:「鬼冢先生都已經答應了,你激動個什麼勁?」
「他是我的師父!」濱崎雅真連忙懇求鬼冢獨守,沉聲道,「還請您不要讓人隨便治療。我會調集師兄弟,一起為治好你的病商議。我一個人的力量或許不夠,但那麼多人,總能找到合適的辦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