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倪靜秋藉此也發現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情況,蘇韜已經走入了她的內心,成為一個可以和自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好友,她擔心邁出那一步之後,自己有些心事就無人可以宣洩。
倪靜秋比蘇韜更加珍惜兩人之間現在的關係,若即若離,恰到好處。
蘇韜回到房間之後,躺在床上,面朝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眠,他想了想給月智淺香發送了一條消息,儘管兩人有幾日沒有聯繫,但明天自己就要離開,還是得給她禮節性地發個消息。
「我明天就要離開京都,告訴你一聲,那個夜晚的事情,我也一直想向你道歉,如果我意志力再堅定一點,絕對不會給你造成這麼巨大的傷害。同時,我也得感謝你。在京都的事情,我一切辦得都很順利。如果有緣的話,我們會再相見。」蘇韜情緒複雜地打下這一段話,仔細斟酌,修改了幾個字,最終還是發了出去。
原本以為會石沉大海,沒想到手機很快亮了起來,「那次的誤會,不是你一個人造成的,相反,我對你很歉疚。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堅守的人,發生那樣的事情,只是陰差陽錯。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。祝你一路順風!」
蘇韜連續讀了兩遍這段文字,嘴角浮出微笑,心中暗嘆了一口氣,也算是五味雜陳,那算是誤會嗎?當然不是,在那種情況下,蘇韜的所作所為,一切都是順應自己的內心,至於月智淺香,她也是沒有任何的抗拒。
不過,兩人都默契地找了個合適的理由。
誤會,或許是兩人躲避道德譴責的唯一藉口。
月智淺香站在院內,望著星空中的一輪皎潔的月亮,一雙眼睛明澈而清亮,續續吹來一陣風,掀起了她輕薄的睡衣裙擺。身後傳來一陣咳嗽聲,她連忙轉過身去,望著佝僂著身體的丈夫,輕聲道:「夜已經深了,你怎麼出來了?」
「疼得睡不著,就出來看看。」小泉冶平輕聲道,「外面的蚊蟲特別多,就不要久留了。」
月智淺香衝著小泉冶平輕輕一笑,道:「放心吧,我的體質特殊,蚊子從來都不咬我。」
小泉冶平淡淡一笑,道:「蘇韜明天就要離開京都,你如果想送他的話,就去送一送吧。」
「我不送!」月智淺香搖頭,認真地盯著小泉冶平道,「我會一直陪著你。」
小泉冶平嘴角浮出一絲苦笑,道:「還真是個固執的丫頭啊!」
……
倪靜秋訂的第二天早晨九點的航班,顧隱和穆景辰二人親自來機場相送,這讓蘇韜頗為感動。
蘇韜沒有直接返回淮南,而是跟倪靜秋一起前往燕京,因為他需要到中央保健委員會說明在島國一些事情的始末,之前岳遵多次和他強調了重要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