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火的戰場,屬於另外一個世界,看似平和發展的經濟形式背後,有許多人在暗中掀起腥風血雨,烽火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國內的經濟穩定,將許多暗藏其中的風險係數全部清除。
簡單來說,來自德國的蘭格麗就是風險係數之一,烽火負責暗中監視,迫不得已之下,要採取策略,將之連根拔起。
「我知道你最近的計劃,準備投建一個中成藥工廠,那意味著你要與那些國際藥商成為對手。」燕無盡繼續誘惑道,「想要讓中成藥進入國際市場,與那些壟斷多年的國際藥商進行博弈,你少不了烽火的支持。」
燕無盡對自己的心態拿捏得很準,他知道自己現在特別渴望得到力量。
很多人將權力比作毒品,會讓人成癮,此話一點不假,蘇韜也無法例外。
蘇韜無奈笑道:「我似乎已經逃不了你和水老的魔爪了。」
燕無盡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哈哈大笑道:「那是當然!說是跟你商量,其實就是通知。這個位置,你不坐也得坐。我和水老在你身上已經下了那麼大的本錢,如果你這個時候拒絕,那豈不是浪費了我們之前花費的精力?」
蘇韜聳了聳肩,道:「那我盡力而為吧!」
燕無盡哈哈大笑,「我對你太了解,你只是象徵性地推脫一下而已。大丈夫人生在世,誰不想建功立業?在這個和平年代,如果只求表面的富足,那太沒意思。看不見的江湖,看不見的風聲鶴唳,這才是年輕人應該去感受一下的經歷。我們老了,這些事情應該交給你們年輕人去做。」
燕無盡平時看上去風輕雲淡,只是掩飾得太好而已。
蘇韜突然有了個念頭,好奇道:「燕莎的父親,如今在國外,那是為什麼?」
按照常理,子承父業,燕隼是烽火理所應當的繼任者。
「他做了一件民族永遠都無法原諒的事情,如今苟活在這個世界上,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。」燕無盡沒有隱瞞自己對燕隼的失望。
蘇韜沒有繼續問細節,暗嘆了一口氣,意識到燕無盡其實一直知道自己的兒子還活著,但他卻隱瞞著江清寒和燕莎,這又是何等的殘忍。
「我覺得這件事對師父和師妹,太不公平!」蘇韜直言說道。
「所以我對不起她們母女倆!燕隼還活著,這是一個機密,無法對任何人講。」燕無盡嘆了口氣,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。
蘇韜深吸一口氣,苦笑道:「所以如果從今往後,我也要遵循這個原則嗎?恐怕我做不到!我沒法背叛或者欺騙身邊的朋友和親人,這是我的處事原則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