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嘿,你等著!」痘印男熟練地打著方向盤,用力踩下油門,儘管是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,速度瞬間飈升。
花嶺沉浸在喜悅當中,自然沒有發現身後有車跟蹤自己,雖然自己這麼多年惹下不少仇人,但還不值得別人跟蹤自己多日,他現在唯一的想法,就是趕緊到汽車城,感受一把土豪花錢任性的美妙感覺。
「轟!」
一個劇烈的撞擊,擊中尼桑,讓車身劇烈晃動,花嶺有點懵,連忙扶穩方向盤。
然而,麵包車再次兇狠地撞擊車身,花嶺頭昏腦脹,終於意識過來,有人在襲擊自己。
會不會是剛才自己在銀行里,轉帳一百萬,然後引起歹徒的注意了?
畢竟搶劫銀行,比搶劫自己,難度大多了。
尼桑再次遭到撞擊,花嶺不得不控制車速,停靠在路邊。
麵包車直接卡住尼桑的前方位置,隨後墨鏡男提著一把鐵榔頭,直接敲碎了駕駛座旁邊的窗戶,熟練地打開車門,將花嶺直接揪出來。
「你們是什麼人?」花嶺激動地喝斥道。
墨鏡男冷冷一笑,抬手就是一錘,擊中花嶺的腦門,花嶺頭部一歪,昏死過去。
痘印男也下了車,將花嶺拖出車外,試了試花嶺的鼻子邊還有氣,道:「你下手未免太重了,把人給砸死了,我們怎麼交差啊?」
墨鏡男咧嘴無所謂地笑道:「放心吧,我手上有數!」
痘印男熟練地將花嶺用繩子給捆住,將宛如死狗的花嶺拖入麵包車,然後迅速返回駕駛位,作案過程前後不超過五分鐘足以顯示他們驚人的效率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花嶺被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給潑醒,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很狹小的密室,自己被捆在了一把極小的椅子上,嘴裡塞著棉花。
站在對面的是三個人,除了墨鏡男有點印象之外,其餘兩人都沒見過面。
「你們不要傷害我,我可以給你們錢。」花嶺嘴裡的布團被扯掉之後,慌張地說道。
「你搞錯了,我們並不打算要你錢,只是想請你幫我辦件事。」眼前的男人看上去沒那麼凶神惡煞,但卻給花嶺一種很膽戰心驚的感覺。
「還請吩咐!」花嶺很怕死,只要能活著,一切都好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