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蘭不想成為累贅,如果可以的話,她此刻就可以犧牲自己,這樣劉建偉至少不會盲目衝動,所以元蘭故意用話語刺激應雄。
不過,沒想到應雄是個軟蛋,根本沒膽子殺掉自己。
「現在想死,還太早了一點!」應雄獰笑,「你不是還有一個同夥嗎?我會以你作為誘餌,然後抓到他之後,讓你們一起死!」
元蘭心中暗嘆一聲,這應雄果然狡猾。
應雄雖然沒有勇氣,射殺元蘭,但他還是打算折磨一下這個女人,見她腿上有傷疤,走過去用槍口直接搗在了幾乎要癒合的傷處。
結痂處瞬間綻裂,鮮血汩汩湧出,元蘭凝眉傲骨,一聲也不吭,沒有任何反應。
應雄原本想從這個女人身上,看到痛苦委屈和求饒,但元蘭仿佛沒有感情的石頭,這讓他不禁感覺到恐怖,同時也是索然無味。
元蘭接受過殘忍的訓練,自然不會被這皮肉之傷所影響,不過,再次失血,讓她感覺到體力不斷地損耗。
她執行過各種各樣的任務,遇到過無數次兇險,也曾經做過階下囚,同時利用自己的實力,找到機會脫困。
但這一次難度非常大,因為自己的腿傷太嚴重,失血過多,如果不進行及時治療,只能就這麼慢慢死去。
元蘭是女戰神,但她其實也是血肉之軀。
「應,你幹掉她了嗎?」阿諾歪嘴譏笑道。
沒有槍聲響起,那個漂亮的女俘虜肯定還活著。
「我要留著他做誘餌!」應雄很不開心地說道,「還有一個傢伙,必須要抓到他。」
應雄知道即使自己殺了元蘭和劉建偉,華夏政府還是會源源不斷地安排人來取自己的性命,他現在滿嘴苦澀,對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有些後悔。
不過,人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,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,那麼就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往下走。
……
蘇韜為哈姆扎單獨治療過後,見他氣色好了很多,低聲囑咐道:「暫時還得委屈您一下,不能表現出你明顯好轉了,你得演戲!」
哈姆扎點了點頭,沉聲冷笑,「我知道施泰因,巴不得我現在就死。他實在太貪婪,即使是死,我也不會將遺產留給他。」
哈姆扎的遺產不僅僅是這個傭兵基地,他是個軍火商人,手中掌握著無數個軍火資源,施泰因正是鑑於這一點,所以才沒有將哈姆扎徹底逼上死路。
施泰因希望哈姆扎看上去是「很自然的病死」,畢竟做生意,對方會考慮你的人品,如果你惹上了殺父的惡名,誰還敢跟你打交道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