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韜打車來到顧茹姍的住處,然後撥通江清寒的電話,詢問王國鋒之死的案情後續發展情況。
江清寒正好拿到案情的反饋,沉聲道:「果然跟你分析得結果相似,張振帶著人到案發地點調查,他是從窗戶直接衝出窗外,如果沒有外力的話,根本無法打破硬度很高的鋼化玻璃。不過,現在王國鋒的屍體已經焚燒,我們只有現場的一些照片,而合城警方的法醫鑑定非常潦草。」
「越是潦草,疑點越大。」蘇韜想了想,「建議你可以調查一下合城有沒有那種擅長模仿筆跡的人。」
江清寒反應極快,讚許道:「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切入口。如果找到仿寫遺書的人,就能順藤牽瓜找到幕後操控這個案件的人。」
蘇韜頷首道:「而且找到這個人的難度不算大,在古代這種書法高手很多,但現代人很少人會專研這個,所以只要稍微篩選,然後排除一下,就可以找到寫遺書的人。不過,你們速度一定要快,因為我擔心背後之人,嗅到風吹草動,會斬草除根。」
江清寒點了點頭,道:「如果真和康博製藥牽扯到一起,事情肯定會比想像中要複雜。張振剛得到的消息,當天王國鋒出事的那棟樓,事發前後的監控錄像全部丟失。這麼多疑點,基本已經可以確定王國鋒是被謀殺的。」
蘇韜無奈苦笑,問道:「有沒有調查藥神集團的動向?」
「當天晚上王國鋒的助理有不在場證明,至於跟王國鋒有宿怨的羅燃,還在獄中。」江清寒惋惜道,「藥神集團這條線已經沒有價值。」
蘇韜沉聲道:「我懷疑和蘭格麗有關,她是王國鋒的操控者。」
「我已經調查過蘭格麗,她有官方背景,是德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,如非擁有確鑿證據,我們沒有資格審問他。」江清寒有些無奈,她現在雖然已經是漢州刑偵第一人,但權力還是有限。
蘇韜能理解江清寒道:「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的完美,肯定留下蛛絲馬跡,只不過我們沒有發現而已。」
與江清寒有分析一段案情,兩人才結束通話,蘇韜突然發現每次和江清寒交流案情的時候,有種很放鬆的感覺,並肩作戰的滋味,讓兩人內心的距離拉得很近。
蘇韜坐在沙發前打開電視,漫不經心地調換頻道,手機屏幕亮了起來,是夏禹打來的電話。
夏禹喘著粗氣,走在街道上,罵罵咧咧抱怨幾句,隨後切入正題,「果然跟我們分析的一樣,張愛蓮母子是被人囚禁。我調查了好久,從一個鄰居的口中得知,曾經有一個黑人來找過她。她拖著嬰兒車,還背了個大包,然後上了一輛別克商務車。」
「然後呢?知道她的行蹤嗎?」蘇韜心中鬆了口氣,從夏禹得知的情況,張愛蓮是心甘情願地離開住處,意味著她暫時存活的可能性很高。
「只知道商務車從瓊金上高速,往北行駛。」夏禹也是無計可施,為找到這個線索,已經讓他動用很多辦法,「我懷疑她是來燕京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