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岳遵今天在會議上的表現實在太狠了,誰能想到他平時很溫和的一個人,反擊竟然會這麼有力。」喬專家搖頭苦笑道。
「沒辦法,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。你沒看到今天會議一開始的風向嗎?如果不是岳遵早有準備,別提競選組長職務,恐怕會被逼離中保委呢!」苗專家唏噓道,「如果不是岳遵拿出那麼多證據,你覺得邵文濤和孫長樂會饒得了他?」
「余組長現在進退不得,邵文濤可是他悉心培養的接班人啊!」喬專家突然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。
「老余太官僚,平時愛打官腔。如果組長真交給邵文濤擔當,專家組肯定會一塌糊塗。」苗專家壓低聲音道,「經過這件事情,他的威望不足,部委會插手此事。」
「以魏部長和老岳的關係,恐怕組長非老岳莫屬。」喬專家頷首分析道。
「老岳為人處世很公平,上次那個津貼方案很用心,被老余說得有私心,還真是委屈啊。」苗專家有些輕鬆地笑道。
會議結束之後,以上類似的討論,迅速在國醫專家們中間蔓延,很快就形成一致觀點。
第一,邵文濤和孫長樂的確合謀陷害岳遵。
第二,余友清試圖包庇邵文濤。
第三,岳遵是最適合擔任國醫專家組長的人選。
當然,這種觀點也是有人在暗中引導,蘇韜聯繫幾名專家,讓他們會後故意聚集專家交談此事,然後很隱蔽地說出這種觀點,最終開始影響所有人。這叫做局部輿論戰,在職場或者官場上比較常見,是一種行之有效地進攻對手的策略。
余友清回到辦公室之後,邵文濤緊跟而入,臉上訕訕地笑道:「余老師,今天的事情實在出乎意料之外,不過你放心,岳遵不過是說說而已,他手上沒有確鑿的證據。」
余友清朝邵文濤擺了擺手,讓他噤聲,道:「經過今天這個會議,所有人都會認為我偏袒你。現在讓我非常難做啊!」
邵文濤臉色微變,低聲道:「余老師,你威望高,相信下面那些專家不會受到岳遵的挑撥!」
余友清深深地看了一眼邵文濤,道:「現在內部出現這麼大的矛盾,必須要有人對此負責。我擔任組長多年,即將退任,只希望平穩過渡,不希望惹人非議。小邵,我平時對你也不錯吧,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!」
邵文濤見余友清這麼勸自己,面色未變,怒道:「余老師,你不會讓我現在退出組長候選人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