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鍾正準備下車,突然手機響了起來,見是瞿婉婉打來的電話,皺眉道:「怎麼?出事兒了嗎?」
瞿婉婉低聲道:「沒事,事情解決得很順利,已經辦妥。你在哪兒?我現在來找你啊?」
「找我做什麼?」老鍾拔掉車鑰匙,緩緩走出車外,皺眉疑惑道,「我們各辦各的事,等結束之後再回合吧。」
「如果不是我的話,你能有機會拿到這筆錢嗎?我必須要在現場!」瞿婉婉語氣堅定地說道。
老鐘有些不悅,敷衍道:「難道你還信我騙你不成?」
「你們談判合作的情況,我必須在現場,不然我就報警!」瞿婉婉威脅道。
老鐘面色鐵青,沒想到瞿婉婉會較真此事,如果真報警的話,事情就鬧大,他有些不悅地說道:「我在金盾酒店的地下停車場,等你十五分鐘,如果你不來的話,那我就不等你了。」
掛斷電話,老鍾鐵青著臉又回到車裡開始等待,心中暗自琢磨,這瞿婉婉翅膀戰長硬了,等這事兒了解之後,即使她自己不退出,也得將她主動踢出團隊。
到了約好的時間,老鍾正準備離開,一輛轎車駛入停車場,找了個位置停下,瞿婉婉從後排下車,戴著一副墨鏡,老鍾皺眉道:「怎麼突然戴墨鏡了?」
瞿婉婉託了托鏡框,道:「你不怕被監控拍下來,我還擔心呢!」
老鍾微微一笑,他這種事情干多了,所以膽子特別大,突然想起自己辦的事情搬不上檯面,屬於偷竊別人公司機密文件,從車內取出墨鏡,也戴了起來。
瞿婉婉暗嘆了一口氣,這墨鏡是用來擋自己臉上傷勢,剛才蘇韜及時在她臉上塗抹膏油,很快就消腫,如今化妝之後,幾乎看不出來,但如果足夠細心的話,還是可以看出眼睛部位有些異常,因為人的眼睛部位毛細血孔比較多,一旦受傷的話,比較難以恢復。
瞿婉婉現在是逼不得已,只能按照蘇韜的指示來做,蘇韜此刻和呂雲川坐在轎車內,盯著老鍾和自己一言一行。
瞿婉婉想告訴老鍾,事情已經暴露,但她沒有那個膽子,因為自己之前跟呂雲川的對話全部有錄音,根本無法擺脫法律的追責,現在她也只想著如果配合蘇韜,能夠獲得從輕發落。
老鍾並不知道瞿婉婉的想法,他也沒有跟瞿婉婉溝通的打算,鐵青著臉,兩人搭乘電梯往上走。
等兩人消失在電梯間,蘇韜從車內走出,沉聲與倪靜秋、呂雲川道:「你們在這裡等著!我上去看看情況。」
電梯門在十六樓停止下來,老鍾突然覺得不對勁,問道:「你剛才是怎麼過來的?」
瞿婉婉沒想到老鍾突然會這麼問,看上去很平靜地說道:「我用軟體喊了一輛快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