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蘇韜對王佳佳和古洋很厭惡,但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。
因為那份資料被蘇韜提前截取,並沒有造成更加巨大的損失,給她們敲個警鐘,讓她們知道自己和倪靜秋不是好惹的,這已經足夠。
王佳佳和古洋,分別是王家和古家的子弟,如果把事情鬧大了,一方面不利於倪靜秋,另一方面,蘇韜在燕京有三味堂產業,他需要控制分寸,因為自己已經不是早些時候一窮二白的光腳大漢。
自己必須要為身邊的人考慮,如果王家和古家後期報復三味堂,自己可以一走了之,但凌玉及其他三味堂的員工,該怎麼辦?
蘇韜考慮問題慢慢變得成熟,自從秦經宇試圖讓毛三傷害花顏控制晏靜,蘇韜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責任,他不僅要為自己的未來負責,而且還得為身邊的人肩負起責任。
隨著蘇韜身邊的人越來越多,他處理問題也得變得周全。
不過,該敲打還是要敲打的,如果自己阻止老鍾,一走了之,不對王佳佳採取任何反擊,不給王佳佳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印象,那麼王佳佳的騷擾還會持續不斷,甚至更加猖狂。
蘇韜來到電梯處,見夏禹已經不在,直接來到地下停車場,夏禹閃了一下車燈,蘇韜走了過去,「那兩人呢?」
夏禹探出車窗,笑道:「被我捆在後排了,等帶回去審訊一番,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才行。」
蘇韜瞄了一眼,老鐘被綁成了粽子一樣,至於瞿婉婉綁得沒有那麼紮實,眼角止不住地落淚,看上去楚楚可憐,但蘇韜一點也不同情,因為知道這是鱷魚的眼淚。
古代西方傳說,鱷魚既有兇猛殘忍的一面,又有狡猾奸詐的一面。當它窺視著人、畜、獸魚等捕食對象時,往往會先流眼淚,作悲天憫人狀,使你被假象麻痹而對它的突然進攻失去警惕,在毫無防範的狀態下被它凶暴地吞噬。
蘇韜點了點頭,道:「把材料給陳光一份吧,想要引起上層的重視,還是要從輿論出發,引起社會議論,否則的話,這個市場不會得到淨化。」
夏禹笑道:「我剛才已經給陳光打過電話,透過底了。其實他最近也在關注這一塊,前幾年有人發過很多相關的新聞,但都比較浮光掠影,而且涉及的案件大多也就幾十萬,但這一次不一樣,涉及到千萬以上的資金,所以可以讓陳光有深入挖掘的價值。」
蘇韜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躺在後排的瞿婉婉,暗嘆了一口氣,真應了那句話,卿本佳人,奈何做賊?
蘇韜對美女總懷揣美好,但像瞿婉婉這種,用國色天香來形容不為過,但絕對不會染指,因為她損失了起碼的人性,和魔鬼無異,如果不是自己恰好介入,呂雲川恐怕就要被她逼死了。
夏禹開車駛離,他自然有辦法讓老鍾開口,等資料收集的差不多,然後將兩人丟到派出所,讓他們接受法律的懲處。
蘇韜轉身來到倪靜秋所在的車位上,笑著將U盤遞給倪靜秋,道:「事情算是擺平了!王佳佳被我嚇唬了一下,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繼續騷擾你。」
「又是王佳佳?」倪靜秋嘴角浮出苦笑,「真是陰魂不散。」
蘇韜道:「敢買你的黑資料,整個華夏也找不到幾個人了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