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醫講究養身,健康的生活習慣是長壽的關鍵,像倪靜秋這種先作死,然後再治病的思路,是絕對不能採取的。
「你大概什麼時候走?」倪靜秋等火鍋上桌之後,突然開口問道。
「等結束醫院的講座再離開,預計在下周吧。」蘇韜笑著說道,「怎麼,捨不得我?」
倪靜秋搖頭笑道:「是啊,總覺得燕京少了你,感覺少了很多故事。」
蘇韜道:「唉,我也挺煩我自己,走到哪,搞事情搞到哪兒,主要這個世界上太多不公平的事情,我的眼睛裡揉不進沙子。」
倪靜秋夾了一塊燙好的肥牛,放入蘇韜的醬料碗中,微笑道:「愛管閒事也不是壞事,至少每一次你都解決了問題。」
「呂雲川,你準備以後怎麼處置?」蘇韜咀嚼著爽嫩的牛肉,突然問道。
「你怎麼突然問起他?」倪靜秋困惑地看了一眼蘇韜。
「我覺得你應該給他一個機會。」蘇韜笑著說道,「我太了解你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等呂雲川的狀態穩定下來,你就會對他進行勸退。」
倪靜秋眸光一閃,放下筷子,道:「他作為公司高管,作為我的心腹,犯下這麼大的錯誤,難道還有理由留下他嗎?即使我不對他進行勸退,以他的性格,也會自己辭職吧。」
「那就挽留他!」蘇韜很認真地說道,「經歷了這次洗禮的呂雲川會更加成熟穩重,同時如果你不計前嫌繼續挽留他,他也會對你忠誠。對於一個管理者而言,是能力重要,還是忠誠更重要呢?」
「當然是兩者都很重要!」倪靜秋淡淡笑道。
蘇韜沒有繼續多說什麼,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說服倪靜秋,這算是自己對呂雲川最後一次幫助。
既然決定拯救一個人,那就一定要幫他徹底上岸。
無論呂雲川主動或者被動離開新廣傳媒,這都將對他的人生造成一次重大的影響。呂雲川承受挫折的能力很弱,否則也不會在瞿婉婉的逼迫下,想到一死了之。如果呂雲川承受不了失業的壓力,可能會永遠一蹶不振。
倪靜秋下午還有幾件重要事情要處理,兩人吃完午飯之後,蘇韜沒有打車,而是搭乘地鐵前往三味堂。燕京的地鐵無論何時何地都有很多人,蘇韜好不容易進入車廂,夏禹打來電話,道:「老鍾已經一五一十地交代自己的罪行,這傢伙多年來靠這一行斂財無數,瞿婉婉只是他團隊中的一員而已,不僅在燕京作案,還在雲海、南粵等地都組織了團隊。」
蘇韜暗嘆了一口氣,只能說現在的華夏男女光混都很多,所以才會衍生出這種詐騙團隊。他沉聲道:「將他們轉交給派出所吧,他們詐騙的行為證據確鑿,呂雲川的錢物不出意外,都能全部找回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