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倪靜秋擺出一副互相傷害的樣子,蘇韜無奈苦笑搖頭,「別胡說八道,我什麼時候包養顧茹姍了?」
「你給她買房子是怎麼一回事?」倪靜秋笑眯眯地問道,「燕京的房子可是寸土寸金啊,幾百萬都花了,還不叫包養?」
蘇韜反唇相譏道:「我那是借錢,等她有足夠的錢了,我還得給她收利息呢。還有,你怎麼老抓著我和顧茹姍不放,莫非你是在嫉妒我們?」
倪靜秋怔了怔,撇嘴道:「別自作多情了,我才不會嫉妒呢?我只是覺得你太傻,既然對她有好感,幹嘛不納入房中呢?」
蘇韜搖頭笑道:「你不懂男人的心思。有時候喜歡一個女人,並不一定必須跟她上床,讓她得到幸福,就很滿足了。」
「虛偽、可恥、卑鄙!」倪靜秋被蘇韜的假正經惹笑,頓時花枝亂顫。
蘇韜坐在倪靜秋的身邊,困惑道:「怎麼突然今天有空來店裡坐坐?」
他目光落在倪靜秋的高跟鞋上,雖然叫不出品牌名字,但看得出來做工精細,金屬鞋尖,鹿皮鞋面,線條流暢優雅,鞋跟被銀色的金屬包裹著,遠遠望去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,殺氣十足之餘,多了幾分神秘的味道。
「我作為這家店的老闆,難道還得規定什麼時候來嗎?」倪靜秋今天的心情好像不怎麼樣,跟吃了炸藥包似的。
蘇韜愣了一下,苦笑道:「這位大姐,究竟誰得罪你了?」
「你!」倪靜秋語氣冰冷地說道。
「我?沒有吧,我最近一直很乖的。」蘇韜仔細想了想,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好像並沒有做出什麼讓倪靜秋生氣的事情。
「你準備在燕京開二店?這件事情怎麼沒有跟我說過?」倪靜秋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兩下,發出篤篤的聲音。
蘇韜沒有覺得很嚴重,反而覺得好笑,「二店的事情,還在籌劃當中啊,等確定之後,當然要告訴你了。」
「虛偽!」倪靜秋沉聲道,「從現在開始,三味堂新開任何一家分店,都得提前給我打招呼。因為我也是三味堂的股東之一。」
蘇韜之前的確給倪靜秋分了一些股份,原本以為她只是隨便參股,笑道:「行吧,我最近會安排人定期製作公告,將一些重要諮詢發送給所有的股東。」
倪靜秋提醒得沒錯,現在三味堂的股東有很多,蘇韜自己心中有數,但其他人沒譜兒,是應該找個機會理順其中的關係。
倪靜秋這才滿意地點頭,道:「這還差不多!」
旋即,她莞爾一笑,道:「沒其他事情了,你忙吧,我先走了。」
蘇韜微微一怔,沒好氣道:「你這個大忙人,難道就是為這件事親自跑一趟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