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晨有些心神不寧,嘆氣道:「以我對師父的了解,恐怕不會讓穗兒這麼任性。我師父也是個固執的人,剛才在車上,她做好決定,準備讓穗兒直接跟我們回宗門了。」
蘇韜並不意外,笑問:「你是怎麼想的?」
柳若晨道:「我肯定是站在師父這邊,穗兒還是太年輕了。」
蘇韜搖了搖頭道:「年齡不是問題,恐怕還有其他原因吧。」
柳若晨無奈苦笑,壓低聲音道:「我也不瞞你。我師父為什麼一輩子沒嫁人,原因是她早年和一個外國人談戀愛,最後卻被甩了。所以她是擔心穗兒會重蹈覆轍。她對男人沒有好感,對外國男人更是深惡痛絕。所以讓她出國,等於送穗兒進狼窩虎穴。」
蘇韜其實早就從莫穗兒口中問出這個典故,自信地笑道:「穗兒會說服你師父的。」
柳若晨搖頭,唏噓道:「不知你哪來的自信!」
蘇韜笑了笑,「別忘了,我是個不錯的大夫!」
柳若晨莞爾一笑,嫵媚到骨子裡,「跟你是大夫有啥關係?」
蘇韜打了個響指,笑道:「咱們打個賭怎麼樣?」
柳若晨好奇道:「說說看!」
「如果你師妹說服你師父,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」蘇韜見柳若晨神色扭捏,連忙笑著補充道,「這事兒絕對不會讓你為難。」
柳若晨有點猶豫,數秒之後才點頭,咬著粉唇,嘴角嫣然一笑,「我倒是要看看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!」
坐在房間內,潘竹雲沉聲道:「穗兒,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。我知道國鋒死,對你的影響很大,但千萬不要任性,你年紀太小,出國的話,我怎麼能放心呢?」
「師父,我已經不小了,你和師姐讓我到三味堂來實踐,不就是想鍛鍊我嗎?出國的話,可以更好的磨礪我的心志。」莫穗兒堅定地說道。
「我怕你會被人騙,你這小丫頭,怎麼不聽勸呢。在這件事上,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,你等下就收拾東西,我們回水雲澗。」潘竹雲知道莫穗兒的性子很倔,所以語氣變得很生冷,顯得不容置疑。
「師父,我知道你怕我到島國,會被人騙。所以我已經寫好了一個承諾書,你看看!」莫穗兒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張信紙,遞給了潘竹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