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父吳母連忙又與蘇韜感謝不已。
這家職工醫院已經腐敗到骨子裡,你跟他們坐下來好好商量,絕對達不到想要的目的,還不如直接撕破臉皮。
正常人會覺得,這不少增加收購的難度嗎?
事實上,面對這家職工醫院,你就是笑臉相迎,依然不會減輕收購的難度。
不過,事情鬧僵,吳俊繼續留在這家醫院,顯然已經不大合適。雖然醫院這些人,不敢做什麼謀財害命之事,但在後期護理的過程中,故意弄點小麻煩,還是足以讓吳俊留下不可逆轉的傷害。
蘇韜再次撥了個電話,大約半個小時之後,從省人民醫院來了一輛救護車,將吳俊接走了。
蘇韜這次沒有繼續麻煩岳遵,而是通過閆鵬的關係。
閆鵬是國內數得上號的大藥商,在陝州自有人脈,像這種協調一個病人的事情,只需給負責陝州區域的下屬做個指示,就可以輕鬆搞定,效率遠比蘇韜給岳遵打電話要更快。
而且,和閆鵬已經確定戰略合作關係,像這樣的幫忙,談不上人情債,後期隨時可以補償。
吳俊離開之後,蘇韜沒有久留,準備離開職工醫院。
換了一身粉色呢絨風衣的何朵從後面追了上來。
何朵長髮披肩,頭上戴著一個粉色的蝴蝶結髮卡,手裡拿著一個精緻小巧的手包,耳朵上的耳釘水鑽熠熠生輝,「蘇神醫,請等下!」
蘇韜回過身,衝著何朵微微一笑,儘管才剛剛認識,但他對何朵的印象很不錯,這是一個心靈純淨,沒有被世俗影響太多的女人,在如今這個時代極為少見。
「何護士,有什麼吩咐嗎?」蘇韜問道。
「也沒有特別的事情。只是想提醒你一句,如果你想收購這家醫院,難度非常大,因為之前發生過好幾次收購,結果都不了了之。」何朵雖然在醫院只有幾年,但還是知道不少內幕。
「謝謝你的提醒!」蘇韜笑道。
何朵卻是迫不及待地說道,「有色金屬集團先後三次準備將職工醫院出讓,但股東們都不同意,最終只能作罷。有色金屬集團也想摘掉這個爛攤子,畢竟每年要給醫院填補許多窟窿,但職工醫院和其他醫院不一樣,股東非常多,總共有一百多名,涉及到的利益鏈太廣了。」
蘇韜微笑,「你說的情況我都知曉。」
這家醫院其實已經改革過,當年曾經員工入股經營,一百多名員工集體購買了醫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,另外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由有色金屬集團掌控,但股東多了並非是一件好事,任何事情想要辦成,都需要所有股東一致同意,如此一來,導致後期睿行集團等參與國企醫院改制的公司前來洽談收購,都以失敗告終。
關鍵在於,當初的股東大部分都已經退休,早已不在工作崗位上,他們覺得賣掉股份不利於自身利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