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啊,若晨是個好女人,是自己的合作夥伴,自己怎麼能傷害她呢?」
「你怎麼知道這是傷害?或許這是更進一步的機會。」
「如果她真願意的話,不用你主動,也會投身於你。」
「若晨是矜持的女人,如果真主動,那就不是她了。」
「所以我要主動?」
「沒錯,你要展現出男人強勢的一面。如果她真的不願意,等酒醒之後,你再跟她道歉便是了。」
「這也行?難道你不怕她控訴你違背婦女的意志,實施暴行?」
「怕個屁!如果真心害怕,那就不會答應和你同居了。」
「好吧,內心的惡魔,你贏了!」
一陣天人交戰,蘇韜終於拋去搖擺不定。
「唔!」柳若晨的喉嚨突然出現一陣明亮的聲音,瞬間將她高冷的形象減弱了。
「別這樣,我們不能玩火自焚!」柳若晨搖了搖自己的舌根,讓自己清醒下來。
「若晨,難道你對我沒有好感嗎?」蘇韜湊到柳若晨的耳邊,灼熱的氣浪,混合著酒精味道,柳若晨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。
「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!」柳若晨深吸了口氣,努力表現得很鎮定。
「不回答也沒用,其實你內心已經承認了。」蘇韜賤兮兮地說道。
「承認什麼?」柳若晨玉臉微寒。
「你的脈搏現在跳動的次數已經超過九十下,說明你的心跳在加速。」蘇韜笑道。
「那是因為你壓著我,我在試圖反抗,因為情緒激動,所以心跳才會加速。」柳若晨惡狠狠地盯著蘇韜說道。
「你在跟我辯解?」蘇韜反問道。
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柳若晨瞪著眼睛問道。
「還說對我沒感覺,正常的女人被男人壓在身下,第一反應就是喊救命,哪有你這樣跟我討論學術問題的?」蘇韜笑嘻嘻地說道。
柳若晨被蘇韜弄得無語,無奈道:「喊人有用嗎?」
蘇韜怔了怔,笑道:「的確沒啥用!」
柳若晨和蘇韜同居一室,此刻已是半夜,就是扯破嗓子叫喊,左鄰右舍、樓上樓下也不會過多干擾,很多人認為會以為小情侶發生了矛盾和糾紛。
「因為知道叫喊沒用,所以我在努力勸服你,不要做啥事兒。那樣我真的會很傷心。」柳若晨語氣變得誠懇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