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到「咔噠」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「打開了!」
謝暢驚訝地感慨道:「唉,剛才那個負責鋸保險箱的兄弟,手上都起泡了,這念頭做事情,還是得多動動腦子!」
……
馬翔鳴回到家中之後,見黃蘭面色焦灼,他驚訝道:「媽,怎麼了?」
黃蘭沉聲道:「家裡遭賊了!」
馬翔鳴暗嘆了一口氣,只不過是損失了一些錢物而已,如果命都沒了,那才是大事。
馬翔鳴踱步來到書房,只見馬永才痛苦地抱著頭,看上去神情崩潰,他朝書桌後方的書櫥望去,竟然從中間分開,露出寬約一米左右的牆壁,牆壁正中位置,是一個方形的窟窿。
「爸,這是怎麼了?」馬翔鳴低聲忐忑問道。
「你難道看不見嗎?」馬永才抬起臉,眼睛布滿血絲。
「被偷走了很多錢嗎?」馬翔鳴連忙道:「要不,我們報警?」
「報警有屁用!」馬永才捏緊拳頭砸中桌面,「你難道想害死我嗎?」
馬翔鳴很快反應過來,被偷走的東西大多見不得人,如果報警的話,真查到是誰幹的,裡面的東西豈不是也得暴露?
「爸,如果只損失了一兩百萬,那就算了。錢嗎,身外之物,大不了以後再賺。」馬翔鳴選擇安慰自己的父親。
「現在不是錢的問題,如果東西落到有心人手中,你爸恐怕得要把牢底坐穿!」馬永才因為太過緊張,不停地搓手,「不行,我現在得趕緊走了!你好好照顧你媽。」
馬翔鳴面色慘敗,鼻尖冒出細密的汗珠,他反應過來,自己老爸這是打算跑路了。
「爸,你別著急啊,出什麼事,我們一家人共同承擔,不能選擇逃避。」馬翔鳴連忙小聲勸說道,父親真垮了,自己真能照顧好媽媽嗎?
馬翔鳴可沒有這個自信!
「承擔?」馬永才仰天長天嘆氣,「這是吃槍子的大罪啊!」
言畢,他重重地一推,拉著拖杆箱,對妻子和兒子的勸說,置若罔聞,奪門而出。
……
蘇韜和柳若晨下午三點左右,跟在副總理石中天的身後,在有色金屬集團大廈,見到董事長史紀安。
如果沒有石中天的引見,蘇韜和柳若晨根本無法見到史紀安。
史紀安年齡五十八歲,身材比較清瘦,眸光清亮,氣度不凡,能成為西京有色金屬集團的掌舵者,絕不是一般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