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衛素素奇怪地問道,女兒在學校一直品學兼優,身受老師的喜歡,當然,這不排除學校老師知道杜小草的身份,所以重點關照的緣故。
杜小草捏著衣角,突然眼淚水汪汪地說道:「同學們都說爸爸是個陰謀家,他害死了好幾條人命,是個劊子手。」
「別聽他們胡說。」衛素素內心暗嘆了一口氣,沒想到寶郵縣的消息已經覆蓋學校,影響到女兒的生活。她輕輕地撫摸女兒的頭髮,低聲道:「你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正直和勇敢的人,他絕對不會做出那些事情。現在之所以大家都那麼說,那是因為有人陷害你爸爸。如果你現在選擇退縮,那豈不是證明自己心虛。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刻,你要勇敢面對,不能讓別人瞧不起咱們。」
杜小草是個乖巧伶俐的女孩,她抬起頭凝視著衛素素看了許久,用力點了點頭,道:「媽,我會堅強起來,我會告訴那些嘲笑我的同學,他們不知道真相。」
衛素素嘴角浮出笑容,將書包遞給她,道:「去上學吧,晚上我會早點下班來接你放學。你不是一直想吃披薩嗎?今晚媽媽帶你去吃披薩。」
杜小草畢竟還是個孩子,被衛素素連哄帶騙,糟糕的情緒一掃而空,蹦跳著朝砸學校走去。
衛素素暗嘆了一口氣,現在網際網路太發達,杜平在寶郵縣出事的消息,現在已經傳得人盡皆知,她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收拾心情,衛素素開車來到廣電大樓,刷卡進入大廳之後,不少人就開始朝著自己指指點點,大部分人嘴角都浮出極為輕蔑的笑容。
衛素素當年是靠自己硬本事進了廣電,但現在不少人都將她與縣長夫人掛鉤,覺得她現在工作是靠著丈夫的關係才擁有的。
「聽說了嗎?杜縣長在寶郵縣弄出那麼大的動靜,據說驚動了省里呢。不出意外,他的官職要被免了,指不定還要蹲監獄呢。」一個尖嘴女人冷嘲熱諷道。
「不會這麼嚴重吧,杜縣長不是市委書記跟前的紅人嗎?」另外一名濃妝女子淡淡笑道,她故意在引誘尖嘴女子繼續往下說。
尖嘴女人倒也配合,「燒死了六個人,市委書記敢保他嗎?」
「唉,還真心狠啊。」濃妝女子嘖嘖感慨道,「縣長出事了,以後縣長夫人恐怕也就不會那麼趾高氣昂了。」
尖嘴女人不屑冷笑道:「那可不一定,她雖然沒了縣長夫人的名號,但還是有靠山,跟黃台長一直眉來眼去的,咱們也得罪不起。」
濃妝女人無奈嘆氣道:「男人有錢就變壞,女人變壞就有錢。」
尖嘴女人哈哈大笑道:「要不我給你介紹兩個有錢的主?」
濃妝女人搖頭道:「我可壞不起來呢,現在只祈禱我丈夫不要太有錢有權,好好過日子就可以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