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國雖然黑社會猖獗,但一般不會輕易動用槍械和武器,所以火拼都以棍棒來殺傷。
蘇韜瞬間被數人包圍,他嘴角浮出冷笑,突然再次啟動,在夜色之中,只留下一道影子。
幾分鐘之後,大熊鬱江面色慘白,他沒想到蘇韜竟然這麼厲害,自己低估了他的實力。
大熊鬱江見蘇韜朝自己這邊步步緊逼,突然覺得有點頭皮發麻,背脊冷汗直冒,他用島國語喊了一聲,道:「用槍!」
那個帶頭的結實男子掏出了腰間的槍,打開了保險栓,指向了蘇韜,並沒有直接扣動扳機。
大熊鬱江見蘇韜不再朝自己這邊逼近,以為蘇韜是被威懾住,嘴角浮出冷笑,「沒想到你的身手很不錯,但我們有槍,你最終只能束手就擒。把他押上車!」
剛才被蘇韜擊中的那些保鏢,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站穩,聽說要將蘇韜押上車,紛紛左右四顧,沒人敢輕易上前。
「一群蠢貨。」拿槍的男子直接朝蘇韜走過去,用槍指著蘇韜的太陽穴,冷聲道,「自己上車吧,我們也不會殺了你,只是想讓你消失幾天而已。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只覺得手腕一麻,蘇韜已經將槍奪到手中,然後狠狠一記膝擊,頂中對方的腹部。
那男子只覺得小腹如同翻江倒海一般,眼淚鼻涕橫流,捂著肚子跪在地上。
蘇韜輕蔑地看了一眼大熊鬱江,淡淡道:「現在我也有槍了。」
不過,他直接扔掉了槍,很是不屑一顧。
大熊鬱江頭皮一緊,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還第一次遇到如今的情況,原本以為能軟硬兼施讓蘇韜屈服,沒想到這傢伙就是個以一打十的厲害人物,以自己現在的人手,根本不夠對方收拾。
念及此處,大熊鬱江已經有退意。
蘇韜走到剛才讓宋海天撞牆的保鏢旁邊,狠狠地踹中他一腳,將他提到宋海天的身邊,低聲道:「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。」
宋海天回想起剛才被羞辱的情形,狠狠地揮出一拳,重重地打在那人的面門,那人頓時嗚咽一聲,翻了眼白,暈死過去。
宋海天有點害怕,道:「我不會打死他了吧?」
蘇韜搖頭笑道:「放心吧,只是暈過去而已。」
隨後他轉過身,淡淡地望向大熊鬱江。
大熊鬱江望著地上都是呻吟不已的手下,早已沒有之前的淡定,冷聲道:「不要以為這樣就解決問題了。我承認低估了你的實力,應該帶更多人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