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倉泉梳理了一下小泉冶平的遺產情況,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,自己作為律師,雖然收入不菲,但想要擁有小泉冶平這麼多資產,按照自己的收入情況,這輩子是不可能達到的。
富士財團雖然在國內處於三四位,但是一個不可估量的龐然大物,小泉冶平持有的那些股份,每天都在增長之中,所以只要願意拋售,絕對會有很多人趨之若鶩。
至於董事會成員,也有不少人,對小泉冶平的股份蠢蠢欲動。
大倉泉覺得越智淺香有些愚蠢,為什麼要急著出手呢?
不過,大倉泉不會跟越智淺香分析持有富士集團股票的好處,他得從中撈取好處。
在遺產交接的過程中,律師是按照比例進行收費,像小泉冶平的遺產體量,就是拿個百分之一,也抵得上律師事務所一年的收入,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,何況越智淺香作為遺產管理對象,仿佛一張白紙,自己說什麼,她都相信,這就讓大倉泉更加起了歹意。
大倉泉是一個口碑很好的律師,但只要是人都有貪慾,面對小泉冶平的龐大的遺產,大倉泉已經動搖,所以他才會與小泉由美虛以逶迤,故意上鉤,中了她的美人計,也算是實施計劃的一部分而已。
小泉由美在利用大倉泉,大倉泉何嘗不是在利用小泉由美?面對利益,誰都會苦心孤詣的設計。
助理敲開辦公室的門,大倉泉從沉思中走出,淡淡道:「請進。」
助理輕聲匯報:「吳先生來了。」
吳先生是自己最近的大客戶,有一個重要的案件,需要自己處理。如果辦成的話,今年律師事務所的業績將超額完成。
大倉泉連忙站起身,笑道:「趕緊請他進來。」
片刻之後,一個穿著黑色呢絨大衣的男子走入房間,因為覺得大倉泉辦公室溫度比較高,他將大衣脫下,隨意地放在沙發上。
大倉泉態度謙和地用漢語說道:「關於高崚和的案件,我已經做好準備,他將面臨十年的刑法。」
吳先生搖頭,不滿道:「大倉律師,我是奉命而來,錢不是問題,我希望高崚和不承擔相應的刑責,並且願意給對方足夠的賠償。」
大倉泉沉聲道:「吳先生,我已經了解過死者母親的情況,女兒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,即使給她再多的錢,恐怕也不會讓她改變心意。如果我們試圖私了,只會給她留下把柄。如果她不依不饒,公開我們私下與她接觸的資料,從而繼續引導輿論,那會影響法院的判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