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音全身上下就裹了一件浴巾,露出上下兩截白嫩的肌膚,浴巾的上端恰恰擋住敏感部位,浴巾的下端抵達膝窩,花白的手臂如同粉軟的玉藕,修長筆直的玉腿纖細修長,雖然臉上卸了妝容,少了一分妖冶,多了幾分清純,張勇忍不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張勇順手將門帶上,拉了拉睡袍,露出結實的胸肌,似笑非笑地看著詩音。
詩音皺眉,連忙往後退,暗叫:「糟了!他露出狐狸尾巴了。」
張勇健步如飛,快步上前,一把摟住了詩音,動作霸氣而直接。
「不要!」詩音大聲驚叫一聲,嘴唇便被張勇給封住,鼻子裡充滿了酒精和菸草的氣。
她的身體漸漸酥軟,兩隻手無力地捶打張勇,繼而鬆弛下去,宛如從河裡撈上來的魚,一開始還有些力氣,離開了水之後,活力慢慢失去。
張勇將詩音推在了床上,詩音只能捂住上下的要害部位,連續地說著不要。
然而,在張勇看來,這個動作顯得特別有誘惑力,這女人肯定是在誘惑自己。
張勇俯下身,親吻詩音的每一寸肌膚,從耳垂、脖頸、臉頰、鎖骨,隨著他嘴唇的移動,詩音心驚肉跳,僵硬的肌肉變得鬆弛下來,竟有種如在雲端的錯覺。
詩音雖然和陳亮談戀愛多時,但一直都沒有突破那一層,這也是為何陳亮背著自己偷吃的原因之一。
詩音不是基督教徒,但她總覺得最珍貴的東西,要在結婚那一晚交給心愛的人。
之前對蘇韜主動拋出引誘,也是詩音為了報復陳亮,她痛恨陳亮招蜂引蝶,所以決定將珍貴的東西交給一個陌生人。然而,當這一刻真正到來之時,詩音骨子裡是反抗的。
張勇對待女人很有耐心,如同辛苦耕耘了一年的農夫,慢條斯理的收割著莊稼,他的舌頭很長,也很靈活。但凡被自己馴服了的女人們都說,被舔過的部位有觸電的感覺,就算是修道院貞潔的修女,面對如此靈活、柔軟、又磨砂的舌頭,也只有淪陷的份兒。
「住嘴!」詩音只覺得噁心,如同被惡狗用吐沫弄濕了身體一般,只覺得想要趕緊洗澡。
張勇抬起頭,嘿嘿一笑,他最喜愛吃的食物就是木耳,小小的抵抗阻止不了他對美味的執著尋覓。
詩音剛洗完澡,內褲都沒來得及穿上,她只能死命地摁住浴巾,淚水嘩嘩地順著眼角滑落。
正當張勇準備掰開雙腿要下舌頭的時候,浴室的門被人撞開了。
蘇韜沖了進來,皺眉道:「我後悔了,你跟我回去吧。」
等看清楚裡面發生的一切,蘇韜頓時愣住了,朝張勇走過去,將他從詩音的身上踹飛,「狗賊!給我死開!」
